“哈！”她終於沒憋住，笑出聲，“你以前追女生，都這操作？”
“沒有！”王丞撓頭，“真沒追過……我就是……挺喜歡你的。”
周妍語心頭一軟，嘴上卻說：“行啊，先吃飯去。”
她起身喊服務員結賬，王丞一伸手，錢包啪地拍桌上，刷得比誰都利索。
她沒攔，就那麼看著他，眼裡有光。
兩人走出店門，夜風一吹，王丞搓了搓手：“那個……想吃啥？”
“你說。”她笑眯眯。
“咱……咱去吃燒烤吧！就街口那攤，炭火冒煙、油滴滋啦響那種！”
他緊張得手心出汗，生怕她嫌棄。
“為什麼選那兒？”她認真問。
“我師傅說的。”他眼睛亮亮的，“他說，要是真喜歡一個姑娘，就帶她去吃路邊燒烤。
便宜、熱乎、煙火氣足。
當年他帶師母去，師母吃完眼淚汪汪，說這輩子沒吃過這麼香的飯。
我覺得……你也肯定喜歡。”
周妍語一愣。
“帶喜歡的人……去吃燒烤？”她輕聲重複。
嘴角，不知不覺翹了起來。
“走吧。”她說。
“啊？真去？”王丞傻了。
“你不是想請我吃嗎？”她笑彎了眼，“我挺愛吃。”
“真的？太好了！”他跳起來，像個拿到糖果的孩子。
兩人朝著夜市那堆冒著紅火的炭爐走去，身後路燈拉長了影子，捱得很近。
一輛紅旗裡，莊巖捏著下巴，一臉不可置信：“姐……那傻子真是我徒弟？你信？”
副駕的蔚煙嵐捂嘴笑，眼裡像藏著碎星：“你當師父的，不好好教，偷偷尾隨徒弟追女生，你比他還傻。”
莊巖一噎：“……我這是關心！”
“關心？你偷窺的時候，口水都快滴到方向盤上了。”
“……行，回家。”
他咬牙切齒，“但我覺得，蔚蔚真想要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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