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保安，沒特警，連條狗都沒看見。
莊巖眯了眯眼，一股子“老狐狸挖坑等你跳”的味兒直往鼻子裡鑽。
遇事不決，先跑為敬。
他轉身，衝樓梯。
愛誰莽誰莽，老子不跟你硬剛！
剛拐進樓梯口——
“砰！砰！砰！”
三道黑影從大廳三處角落猛地衝出——
剛從天台滑繩下來的，本來想伏擊他。
結果剛邁開腿，樓梯口一伸手，一把微衝直接懟他們腦門！
突突突——！
槍口火光炸開的瞬間，莊巖看到了三張臉。
那表情，簡直比發現自己老婆其實是親妹妹還絕望。
想陰人？反被陰得祖墳冒煙。
沒想到吧？
噗、噗、噗——三人栽倒。
可地上沒血。
莊巖立馬縮回身子：“艹！防彈衣？”
突突突——！
對面瘋狂開火，樓梯口的牆皮直接被掀飛，水泥碎渣跟下冰雹似的亂濺。
莊巖靠在牆角，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體力耗得快，嘴就幹，這是人之常情。
硝煙裡，子彈呼嘯著撕裂空氣。
他盯著面前密密麻麻的彈孔，聞到了一股焦糊味兒——
是金屬燒糊了，是血肉蒸乾了，也是他自己心跳快炸了。
當過刑警，跟亡命徒鬥了七八年，他對危險的直覺，早刻進骨頭裡了。
每根神經都在尖叫：快躲！別抬頭！別眨眼！
他彷彿又回到當年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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