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巖低頭看著床上才兩歲的小人兒，眼眶一下就軟了。
他彎腰，在兒子粉嫩的臉蛋上輕輕一吻：“睡吧，小祖宗。”
“嗯……”小孩迷迷糊糊哼了一聲，小嘴還在叭叭：“爸爸，我知道我老氣你，可我還是最愛你們倆——”
莊巖咧嘴笑了，笑得像中了五百萬。
回床上躺下，他還傻樂著，嘴角都合不上。
“笑個啥？”蔚煙嵐伸胳膊把他撈進懷裡，溫熱的指尖勾著他下巴。
“兒子兩歲了。”莊巖把臉埋進她頸窩，悶聲悶氣。
“嗯？”她眼睛沒睜，指尖輕拍他後背，像哄個大娃娃。
“他長大了，以後就不聽你話了。”他聲音悶悶的。
她眼睛忽地一亮，嘴角悄悄往上翹。
“那……我以後要是還抱著你睡覺，會不會被兒子笑死？”他小聲嘀咕，心裡直打鼓。
“哦？”她忍著笑，軟軟拖長了音，“你抱我都抱成習慣了，萬一哪天你突然不抱了，我……可怎麼活啊？”
莊巖在她懷裡喉嚨一哽：“那……我怎麼辦？我害怕了！”
“噗——”蔚煙嵐再也繃不住，一手摟著他，一手掏出手機就拍，“哈哈哈笑死我了！”
莊巖猛一抬頭：“你拍我？！”
他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玩歸玩，鬧歸鬧，我撒個嬌你拍影片？！”
“離婚！必須離！”
兩人笑作一團，最後打著哈欠抱在一起，呼呼睡去。
為什麼喜歡？
這問題，人這輩子得問好多回。
說不出具體哪兒好，但就是——
他在，心就穩。
她不在，滿世界都空落落的。
哪兒都好，就是哪兒都缺不了。
—
某酒店，禮堂布置得像古畫裡走出來的婚宴。
燈籠垂落，金紅綢緞鋪滿長毯，新人穿中式喜服，緩步走來，像一對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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