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年輕男子如此“清洗”身體,哪怕是以治療的名義,也讓她感到無比的難堪。
她甚至覺得,秦三或許並不像靈兒信中所描述的那麼正直。
又也許,他心中正在暗暗品評自己這具殘破不堪的軀體也說不定。
但,隨著清洗的進行,她逐漸發現,秦三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變化。
沒有憐憫,沒有厭惡,更沒有她最恐懼的,男人看待女人的那種目光。
很快,在沖刷完畢後,秦三淡淡道:“夫人,放鬆點吧。讓我先處理一下你的外傷。”
奧黛麗沉默片刻......終究還是嘆了口氣,緩緩抬起自己捂住胸口的手臂。
“好......好吧......但是......請快點......”
“嗯,我明白。”
秦三隨即取出一些療傷膏藥,並開始在奧黛麗胸口較為嚴重的創口上進行塗抹。
“嚀......呃......”
“痛?”
“有......有點......”
“稍微忍忍。”
“......嗯”
漸漸的,奧黛麗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
心中那根名為“羞恥”的弦,也不再繃得那麼緊。
因為秦三確實沒有任何越界的動作。
他只是在擦拭和抹藥。
一時間,複雜難言的情緒在她心中蔓延。
有獲救的希望,有對孫女安危的焦慮,有對自身處境的悲哀,也有對眼前這個神秘青年的一絲感激。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不再去關注秦三的動作,也不再任由那些令她痛苦的思緒蔓延,只是默默地接受著治療,積攢著哪怕一絲一毫的力氣。
秦三察覺到她的變化,心中微松。
他知道,要打破這位飽受折磨的‘老婦人’心中的壁壘並不容易。
哪怕這個老婦人的身材......其實和三十歲的女人沒什麼區別......
甚至拋開長期關押帶來的消瘦......
她的身材,或許比柳如煙......還好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