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雙目血紅要不是有著鐐銬的束縛,估計早就已經大開殺戒。
內部歐陽鋒早早就已經等待著,由於這件事的機密性,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到場的人也不多。
羅蘭看著已經接近瘋魔的二人並沒有說話,如今他已經有了全新的目標,也不再執著於這兩個人的生死。
“之前你說要殺死這兩個人,現在是他們倆死的時候了。”
說著姜智對羅蘭比了個手勢表示他可以動手了。
羅蘭點頭,隨後緩緩的走向那兩個高層。姜智的卡機中一陣怪異的光芒亮起,那張原本屬於羅蘭的調和藥劑生活類卡牌開始變得不穩定。
卡牌上的卡面字型和圖案全部都像是被橡皮擦除了一般。
姜智想要伸手去抓住那張卡牌,卻發現自己已經動不了了,就像遊戲打到一半進過場動畫一樣。
不僅是他連外圍正在看熱鬧的歐陽鋒等人也全都發現自己不能動彈。
羅蘭並沒有選擇拿起邊上官方特地準備的匕首捅死二人,而是從自己的衣服中拿出兩瓶黑色的藥劑。
【來自廢都的惡意:道具,服下後1%的機率滿血,99%的機率死亡】
在理智尚存的尼克勒驚恐的目光下,羅蘭一點點的把整根試管塞進邊上馬可的嘴中。
馬可已經失去理智,他的嘴巴不停的咬動,直接將試劑瓶咬碎。
黑色的液體連同著試劑瓶的碎片,灌入他的喉嚨,隨著液體的流入,馬可的氣息越來越弱,直到某一個時刻化作煙塵緩緩的消散。
看著馬可一點點的消散,羅蘭將第二瓶藥遞到尼克勒的嘴邊,他低聲對著尼克勒說道:“喝下去吧,這是對於你們之前所做的懲罰,如果你死了那就是該,如果你沒有死…”
羅蘭的話,讓尼克勒眼中出現片刻的希望。
在尼克勒看來,這件事情本來就和他沒有太大的關係他只是一個執行者而已,羅蘭有仇應該去找那一幫自稱是神的傢伙而不應該來找他。
“如果我沒死的話你就可以放過我?”
羅蘭緩緩的搖了搖頭:“這藥不多,我的要求不高,你的最後一次祭祀中殺死了100個祭品。”
“你每喝下一瓶藥,如果沒有死,那麼就代表著那些祭品原諒了你,如果他們都原諒你,那麼我就不殺你。”
說著羅蘭將試管遞到尼克勒的嘴邊:“來喝吧,看看你能否獲得他們的原諒?”
尼克勒的嘴角在顫抖,這藥劑的效果他十分了解,這是之前廢都的眾人為了抵抗天災才研究出來的藥物。
羅蘭似乎等待的不耐煩,他掰開尼克勒的嘴巴,將藥劑塞進去,最後對著尼克勒的下巴就是一記膝撞,迫使他直接將藥劑瓶咬碎。
黑色的液體混合著血液流出,尼克勒的眼神灰敗,但是片刻之後,一陣綠光從他身上亮起,要不是有著鐐銬的束縛估計此時他的狀態就已經回滿了。
尼克勒知道自己沒有死他癲狂的笑了起來,剛剛的幾秒鐘對他而言實在太壓抑了,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然而更加恐怖的事情還在後面,第二瓶黑色的藥劑被羅蘭拿出放在了他的眼前。
“看來你運氣不錯,第一個人原諒了你,現在是第二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