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要說的都說完，觸也安靜了下來，姜智看著他緩緩坐到地上，似乎是終於放下了心中的執念。
一副隨時都有可能成佛的樣子。
“當我完成六種試煉以後，你們便會消失對嗎？”
“這是自然的，我們其實早就該消失，促使我們留在這裡的，只有當年妄念大人的救命之恩。”
“放心吧，大人，我們的離開，才是對您真正的好，我已經能感覺到，外面的惡意。”
“那些曾經對大人出手的傢伙，依舊沒有要放過大人的意思。”
“所以上一任的妄念到底幹了什麼，導致了他的殺身之禍？”
問及這個問題的時候，觸的頭緩緩抬起看向姜智，或者說他看向的方向是姜智手上的卡機。
“大人，別問了，你不用繼承妄念大人的過去，你只是你。”
“其實我也不想繼承他的過去啊，只是有些東西，可不是我說了算的。”
“並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說，說出來，他能聽見。妄念大人的力量早已貫徹天地，那些在匆匆忙忙之間集合起來的土雞瓦狗，怎麼可能殺得了大人。”
“這世間能殺他的只有一位，不，現在是兩位。他是誰，我不能說，大人。”
“到時候都不需要那位動手，你手上的這一位，就會把我抹殺的。”
“他開闢的世界很好，至少和之前比起來，沒有這麼殘酷和絕望了。”
說完觸便不再說話，一副要趕姜智走的意思。
見姜智久久不願意離開，觸也乾脆和其他幾位一樣，變成陰冷的樣子。
見此姜智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你當他想趟這一次的渾水啊，這一看就涉及到了上古的秘聞。
這種事情位面之子過去都得涼，更何況自己這個穿越之子。
只是沒有辦法，這場從遠古刮來的風，終究吹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一次，觸還是給自己提供了不少的資訊的。
至少告訴了自己，那個潛在的敵人到底有多強。
那傢伙甚至已經強到，卡機都無法遮蔽的程度，以至於當著卡機的面，觸也沒有選擇說出他的存在。
好訊息是，那位存在和卡機的差距應該不大。壞訊息是，那位存在和卡機的差距應該不大。
就目前看來，卡機是明確超越神明的存在，至少就姜智收集到的資訊。
還沒有一個，能夠明著跟卡機叫板的。
甚至妄念的神之卡都是經過卡機之手，才交付到姜智的手中。
而且姜智可以斷定，卡機背後的存在，絕對不是一個理性的存在。
他也有自己的善惡觀念和三觀，否則，看似嚴謹的卡牌體系，就不會出現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惡性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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