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正面遭遇林鶴年確實可以憑靠著自己的手段,規避這種詭異的能量。
然而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佩戴大地之心的時間實在太久,他已經開始逐漸影響林鶴年的思維和邏輯。
畢竟修仙界當中的魔道正派,和這裡的詛咒可是兩碼事,二者的層級根本就不在一條線上。
現在也只有所修行雷法,能夠幫他稍稍平復一下時不時進入混亂狀態的內心。
然而就連林鶴年自己也忘了他上一次修煉功法到底是什麼時候。
循序漸進,隱而不發才是最恐怖的。
走在到處都覆蓋著詛咒氣息的山路之上,沒有任何的阻攔是就連周圍的詛咒力量也在不斷的推進著這座城市向著終點的位置靠去。
相比較其他兩座人類城市,就算是能夠飛行的鋼鐵之城在此時也不得不面臨各種各樣的問題。
詛咒產生的阻力,讓這座城市不得不以一種十分緩慢的速度向上方飄去。
另一側的亞特蘭蒂斯更是如此,水路雖然便捷但同樣也會受到來自詛咒力量的影響。
這裡並沒有出現讓利維坦再次恐懼排的東西,但確實出現了明顯的阻力阻止著利維坦前進。
一路暢行無阻的來到了山頂處,林鶴年看著空曠的山頂平原。
伴隨著他的到來,整個山頂平原之上開始出現了大量恐怖的雷霆力量。
隨後就在林鶴年的眼中一個巨大的元素身影緩緩的在各種各樣的元素碎片匯聚當中逐漸成型。
和曾經見到過的任何一種元素形態都不相同,面前的元素顯得是那樣的怪異,頭上戴著破碎的王冠,胸前破裂開來隱約能夠看見一顆停跳的心臟。
手中的盾牌已經消失了一半,剩餘的一半之上也密佈著裂紋。
一隻手上則抓握著一把像是長槍一樣的東西,不過現在的長槍只剩下了槍柄和槍桿,原本蘊含著無窮力量的槍尖則消失不見。
也不知為何,此時的他突然升起了一種想要去拔槍的衝動,甚至自就連自己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向著對面走了過去。
手掌緩緩的伸向長槍,隨後眼前的平原瞬間消失不見。
眼中的一切,頃刻之間轉變為了另一處世界當中。
響亮的喊殺聲瞬間傳入耳中,林鶴年的瞳孔微縮,熟悉的戰場,熟悉的環境,以及在環境之中熟悉的靈氣。
“天淵戰場!”
他的面前一個渾身鱗甲,身形修長,滿嘴鋒利尖牙的怪物此刻正帶著惡意看向他的方向。
雙手下意識的掐訣,渾身的靈力提調起來按照已經爛熟於心的軌跡注入自己的卡牌當中。
體內的靈力流動,按照他熟悉的方式,在他的面前出現狂雷匯聚成長劍。
然而狂雷並沒有按照想象的那樣變成長劍,反倒是變成了一杆長槍的模樣。
怪物並沒有給林鶴年太多的思考時間,直接嘶吼了一聲,向著他的方向衝了過來。
林鶴年控制著自己的卡牌想要讓長槍飛出去禦敵,但無論怎樣長槍就是漂浮在原地不動。
。槍長向抓的豫猶不毫手,芒鋒一過閃中眼的他下之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