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項屬性特別高或者特別低時總會引起人們的注意。
血量這個屬性也不出例外,當血量高時,你會獲得所有人的注目,相同的當你的血量足夠低的時候,你也會獲得來自所有人的注目。
能在這個等級擁有這麼低的血量上限,這樣的話,面前的這個法師能夠影響附近整片地區的環境倒也不是什麼說不過去的事情。
安德米爾輕輕地對著自家的隊友說道:“你覺得應該先處理掉哪個?”
瓦爾夫直截了當的說道:“先處理法師,這傢伙太煩了,如果不把他搞定的話,想要針對性的點掉弓箭手,幾乎不可能。”
聽了他的話安德米爾微微的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戰場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就憑瓦爾夫現在的樣子,他的分析肯定是具有一定的權威的。
手中的大劍緩緩的抬了起來,隨後安德米爾便向著對面的二人組發動了衝鋒。
在他的身後,自家的牧師幫他添加了對應的移速增幅。
整個人衝刺的速度瞬間加快了一節,數個呼吸之後,噌的一聲來到對面兩個年輕人的面前。
卡牌啟用染血斬發動,大劍之上開始湧動起狂暴的鮮血力量。
這一劍附帶著安德米爾5%的最大生命值,外加上自身3點的傷害係數。
只要這一劍能夠砍中,絕對能要了對面的小命。
甚至這一劍下去,對面的那個年輕人還倒欠他一條半的命。
然而事實卻並沒有想的那麼簡單,劍的動作很快,但對面的法師動作似乎比自己還要快。
那法師在另一個年輕人的慘叫聲中,直接帶著身邊的年輕人一同摔倒在了地上。
然後兩個人像是泥鰍一樣順著雪地就滑開了一段距離。
硬生生的以一個十分詭異的角度躲開了自己的傷害。
大量的白雪被這一劍帶起,看著直接劈空的傷害,及自己身側那兩個連滾帶滑的年輕人,安德米爾的大腦陷入短暫的短路狀態。
這一劍下去他就知道,自己這一把遇到高手了,雖然這高手的畫風有點怪,但正常人可沒有資格躲這一劍。
看著自己手上依舊沒有重新整理的卡牌,安德米爾立即對著自家的牧師高聲喊道:“你在猶豫什麼,重新整理狀態。”
聲音喊出後,卻遲遲沒有得到回覆,直到安德米爾回頭才發現,自家的牧師膝蓋上已經中了2箭,安詳的躺在雪地當中。
他的目光轉向了遠處的弓箭手,剛開始瓦爾夫說這個弓箭手每一箭都有500到1千的傷害的時候他並沒有在意。
畢竟現在整個團隊當中的角色,只要等級到達了五級生命值就不大可能低於1000。
牧師就是其中之一,因此他並不擔心這個回合牧師會被敵人秒掉。
瓦爾夫說的沒錯,對面的弓箭手確實一件500到1千的傷害。
但安德米爾將對面的傷害和自己的卡牌做了等價關係。
他的染血斬每個回合只能釋放一次,只有牧師的對應卡牌,幫他重新整理狀態才能進行二次聯動。
而對面的弓箭明顯沒有這個限制,或者說可能存在著限制,但是這種限制自己現在還並不知曉。
。天逆些有實確出輸手箭弓的面對那,看來件條個這照按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