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前還心存半點僥倖在裡面,現在的阿利克塞已經不敢去想太多的事情了。
沒有讓自己的軍團進攻而是在第一時間選擇了防守姿態。
他需要找到那個名為命標的東西到底在哪,只有拿到了那樣東西,這場戰鬥才有繼續打下去的必要。
然而再仔細的搜尋了半個回合之後,一滴汗水從阿利克塞的臉上滑了下來。
沒有找到,這片範圍內別說是找一個名為命標的道具,就算想要找到一個道具都困難。
唯一一個能被判定為道具的東西在此刻也徹底動了起來。
並且僅僅只是半個回合的時間,阿利克賽便感覺自己的腦門出現了莫大的壓力。
不行,他們不能在這裡等待太久的時間,否則的話,那隻怪物沒有打死他們,這群人反而一個不剩的要搭在這裡。
他果斷的對著自己計程車兵下達了撤退的指令,整個軍團立即完成變陣。
原本在後方計程車兵直接轉身變為前端,隨後一點點的在被驚醒的怪海當中,慢慢的向前突圍而去。
然而五個回合過去了,阿利克塞發現自己依舊只是在領主的身邊轉著圈。
外圍的怪物實在是太密集了,而且他們就像是從半空中直接刷新出來的一樣。
原本一個都沒有的,在此刻卻徹底封死了他們的退路。
這種近乎瘋狂的打法,也讓當前的戰鬥局面陷入了更深的混亂當中。
敵人根本就沒有想要傷他們的意思,他們只是單純的想要透過這種方式將他們留在這裡,讓阿歷克塞所帶的軍團徹底被困死在這裡。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具逐漸復活的雕像,並沒有動手。
他任由那些被意外丟過來的攻擊打亂再自己的身上,然後在他的身上形成一圈圈暗淡的漣漪。
這無疑不在告訴著場上的所有人,他是無敵的,就算是這個世界的數值頂點軍團來了都沒有任何的用處。
他用自己的力量告訴他們,覆滅僅僅只是時間的問題。
在他的身上胸口位置,原本的那張血盆大口中慢慢的長出了一隻眼睛。
眼中帶著戲謔和瘋狂,看著面前的阿利克塞。
這隻眼睛對視的瞬間阿利克塞的腦海中出現了片刻的空白,隨後一股極為恐怖的感覺湧上自己的心頭。
他感覺出來了,這次他們可能不僅僅會輸掉戰鬥,他們同樣也會失去名為靈魂的東西。
最後的意志讓他看到了自己狀態列中名為注視的狀態,已經接觸過神明資訊的阿利克賽自然明白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能夠硬生生的隔著軍團的效果給他施加對應的注視能力,面前的這位就算不是神明的分身,那也絕對是使徒當中極為恐怖的存在。
對面現在絕對有徹底把他們這支軍團留在這裡的能力,沒有動手並非是忌憚什麼,只是單純的想要享受一下虐待獵物時的快感。
強行咬碎舌尖,讓自己恢復了短暫的清明,阿利克賽的手中立即出現了一件特殊的脫戰道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