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曉了之前動手的人有可能是礦工之後,丁格便在昨天夜裡查遍了整片礦區,然而他得到的唯一訊息只有一無所獲。
根本就沒有任何符合的人選,倒是揪出了幾個倒黴蛋來,雖然和上面有了交待但這件事情丁格十分清楚,還沒有完,這才哪到哪啊。
只要元兇還沒有落網,這件事情就遠遠沒完。
至於自己的那個老上司,看到幾個頂缸的之後露出的那種和顏悅色的笑容,丁格只能報以一個無奈的微笑。
某種程度上來說自己的老上司就像是水一樣,開了也是沸物。
自己也得趕緊完成這一次的任務,讓這個老傢伙趕緊告老歸鄉吧。
屬於毀滅的祭祀馬上就要開始,他們既然選擇了加入了毀滅,並且能在毀滅的手下以秩序的方式繼續存活下來。
這一切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已經不知道是多少個年頭了,恩格瓦爾自從被奴役之後戰鬥就從來沒有停過。
他們所做的一切,就是在開啟一次戰役之後獲取勝利,然後開啟下一次戰役。
不斷的為那位幕後的主人謀取,名為神之卡力量的東西。
太多的勝利已經讓這群人逐漸出現了麻痺的狀況,此時的丁格很清楚,這一次的事情嚴重程度絕對和之前不一樣。
一個能夠在第一天便大大方方跳出來進攻自己這邊倉庫的敵人,一個能夠在動員了整片區域的所有警力之後,還壓根沒有捕捉到任何線索的敵人。
一個能夠在警衛支援到來前把留守的等級七高手直接做掉的敵人。
這些無一不都在透露著接下來即將面對的嚴肅事實,一次敵人的執行力和破壞性,以及不可預測度,絕對已經超過了以往的任何一次。
想到自家老上司,昨晚還邀請自己去喝酒的樣子,丁格就明白,曾經的那場戰役他們到底是怎樣敗的。
只是他也未曾想過就在剛剛他已經和這一次事件的主謀錯身而過。
此時此刻的丁格就像是一個剛剛下班,靠在自己車邊吃著甜甜圈的警察一樣,除了會瞬發的美式聚合以外,其他地方和正常人沒有太大的差別。
他也正在用這種方式一個又一個的觀察著場內的所有人,此時已經有十幾名舉止有些怪異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畢竟是角色扮演,哪怕帶著一部分角色的記憶,有一些地方也是沒有辦法做到最好的。
就比如此刻的小安東尼奧斯,這種學術派的氣質放在礦工身上絕對是不服的。
就算刻意掩飾在別人的眼中可能看不出來,但在丁格的眼裡,這完全就是一種自爆的行為。
不過好在小安東尼奧斯有一件其他人都沒有的東西,來自運氣的補正。
丁格鎮注視向這邊的時候,同樣察覺到敵方目標的騾子也有了感應。
這種感覺就像是觀眾在審視著自己的演出一樣。
你可以說騾子神經病,但你不能說騾子演的菜。
騾子在第一時間就勾住了別人上的小安東尼奧斯,以一個十分微妙的角度用自己和李安多的身體擋住了小安東尼奧斯。
成功錯過了丁格的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