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恩希德使用宏偉計劃的軀體,對整個橋身進行了攻擊都沒有掃出任何東西來。
所到之處幾乎被犁了個遍,但依舊沒有發現這兩個人的蹤跡。
突然有些後悔,剛剛在跟丁格說話的時候就不應該用撤出這個比較模糊的詞語,應該用擊敗他的。
心中雖然有著被耍了的不甘,但最終恩希德並沒有要追出去的意思,他從一開始就不想在這裡殺死丁格。
現在丁格竟然真的靠著自己的本事離開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乾站了幾分鐘,身上的宏偉計劃再次慢慢的流動化成了一張椅子,有些年邁的恩希德緩緩的坐在了椅子之上。
此刻天空也十分配合的徹底變暗,椅子散發出來的光芒襯托著恩希德,讓這名老者在此刻看起來無比的蒼老。
“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秩序還是被打破了,我其實早就應該想到這一天的。”
“你們既然能夠成功離開,就說明這是你們的命運,丁格你已經不必再受到任何的約束,就讓我看看你到底能做到哪一步吧。”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真正說給丁格聽一樣。
此時的姜智和丁格其實從隱身開始就並沒有離開過原地。
本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一條規則,姜智從一開始就沒有離開的打算。
反正一個小時對他們而言足夠了,對面如果真的不追的話最後花個十分鐘都能跑到家。
現在在橋這邊待著有著足夠層級的隱身作為保護,姜智是很想看看這件事情的後續會走向什麼樣的方向。
結果等來的卻只有這名老者孤零零的坐在橋上的椅子之上。
周圍也一直沒有來接應他的人,這一切似乎都像是已經安排好了一樣。
恩希德這一次過來真的就只有一自己一人,也正如他口中最開始所說的那樣,如果丁格可以在他的面前成功的撤出這片戰場。
那他也就不會在這件事情上繼續為難丁格。
姜智只感覺現在這個老頭挺可憐的,他的情緒狀態甚至比當初的黑暗大教皇都要來的痛苦。
大教皇至少知道接下來的路到底該怎麼走,而現在的恩希德不知道,他十分的迷茫,此刻的他根本就沒有一個領袖的樣子。
他們的狀況確實不容樂觀,三聖庭遭遇的敵人雖然很厲害,整個內部除了蘭斯洛特這個內鬼之外,高層幾乎已經達成了意識上的統一。
雖然有不和,但三聖庭確實在透過自己的方法尋找著出路。
恩格瓦爾則完全不同,權力和力量已經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徹底分割開來。
表面上看上去雙方都是同胞,然而兩方人馬之間卻有著巨大的差異。
一方在夾縫當中尋求著發展和生存,另一方則是純粹的利己主義,外加上恩格瓦爾的特殊性質需要不斷的進行戰役。
要不是擁有力量的一方還有著一些底蘊,估計現在整個恩格瓦爾的體系已經徹底崩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