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該說不說用來處理當前的局面還是非常不錯的。
打到現在,其實並沒有算當前的回合結束,自己早在剛開戰的時候就嘗試性的丟了藥劑了。
只不過對於血肉而言沒有太大的影響。
如果血肉的回血能力還在,那就需要想辦法法配合楚天做一次高頻次的灌傷。
但現在對面的回血效果也沒了,那自己這邊的灌傷壓力也就沒了。
想到此處,看著自己手上那張彩色的物質迴響,及上方那隻瞅著自己的眼睛,還有對面那個擁有八個九生命值的血肉縫合怪。
正好自己這個回合的丟藥次數被限了,是時候給對面來一點物質的震撼了。
然後整個人沒有絲毫猶豫就像是自爆殭屍一樣,搖著歡快的小曲就衝了上去。
衝的過程中,姜智還用妄念的力量給自己賦予了不屈的專長。
免得衝的過程中把自己給衝死了。
在一群隊友的注視下,一身明亮而又璀璨無比的爆炸聲席捲了整個戰場。
藥劑對於擁有百分比抗性的血肉而言根本不算什麼,但對於沒有抗性,純粹只是血牛的血肉縫合怪而言那就是真正意義上的砒霜。
那根同樣漫長的血條在頃刻之間暗了下來,隨後在血肉有些絕望的大眼珠子之下,最重要的一隻怪物血肉縫合怪在此刻直接沒了。
這不對吧,這炸彈的當量似乎還沒有剛剛炸自己的那一發來的大。
然而事實就是血肉縫和怪此在一聲慘叫之後便失去了所有的聲音。
隨後組成他的血肉一點點的崩潰,伴隨著他的崩潰,姜智等人手中的卡牌也重新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唯一受傷的只有被燒掉進入消耗堆當中的物質迴響。
以及再一次把自己的生命值清空的姜智。
看著那條像鹹魚一樣躺在地上的炸彈骷髏,原始人骷髏用自己的手肘了肘邊上的終結者和骷髏法師。
“我記得沒錯的話,這一次應該會再次消耗一條生命吧,所以這傢伙到底有幾條命啊,這麼硬的嗎。”
骷髏法師淡定的點了點頭隨後笑著說道:“不知道啊說不定還有一次呢,當初跟他第一次戰鬥的時候,十分自信的以為只要兩劍就能砍死他,認識之後知道可能需要三劍,現在我終於明白就連第一劍也是不能空的,指不定還要第四劍。”
終結者不語,他懶得理這兩個鬆弛的傢伙,而是全神貫注的看著另外一處的戰場。
其實戰鬥到此處並沒有什麼太多可以繼續關注的地方。
姜智留了個心眼沒死,自然就是為了防止對面的血肉還有什麼逃脫的手段。
然而事實證明,如果真有這麼多的手段,血肉也就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躲著他們。
底牌被一張張的剝離,現在的他只剩下了最後的生命值作為倚仗。
不過很顯然這最後的生命值,並沒有辦法帶著它離開這一處絕望的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