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主腦不是械群真正的主體,那這玩意兒的核心到底是什麼。”
“你說有沒有可能,我是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械群其實並不存在主人,他其實是一張無主的神之卡。”
“那些機械單位只不過是被他包裝出來圍繞著他的假象,主腦也同樣如此。”
聽著他的話,姜智下意識的從自己的卡機當中抽出了一張名為詛咒的神之卡,這張卡牌現在即將癒合,但無論怎樣,他感覺這張卡牌都不像是擁有生命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械群的神之卡本身是擁有屬於自己的靈魂和意識的。”
“沒錯,他很擅長隱藏,同時他也十分明白,想要不讓別人惦記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展現出自己已經有主人的樣子。”
“不然的話,主腦就不應該是以一項科技,或者說是以一張卡牌的形式存在。”
“你,我,甚至維斯特,我們的思路從一開始就是錯的,械群對於靈礦的需求其實比他表現出來的更加深刻。”
“他需要用靈礦的本體和靈礦的靈魂,來為自己打造一個真正的肉體,透過這種方式,讓自己徹底掌控自己的命運。”
“你就這麼確定這方法可行。”
“之前不確定,但我的實驗已經逐漸告訴我,這是一個可行的方案,至少對於械群而言,這應該是一個可行的方案。”
艾薩克對比自己之前所做的實驗,一切好像都已經串上了,副腦就是最為靠譜的信仰來源,他們純粹不摻雜任何的雜念。
而且如果真要追求。副腦的強度和效率,那麼主腦就不應該在這些單位上追加屬於人性的感情和AI。
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對於這幫子賽博生命而言,其實是真正意義上的奢侈品,非但不會給他們帶來太多的提升,還會成為拖著他們的累贅。
然而即使如此,這項命令依舊沒有任何猶豫地執行了,因為只有真正的情感或者說是純粹的情感才能夠引導並且生成最初的願力。
至少就目前來看,艾薩克的實驗當中,那些靈礦單位就成功產生了屬於名為願力的空白卡牌。
這東西對於未成神的存在而言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但對於已經成神的存在而言,這又是完全多餘的東西,甚至過多的攝入這種信仰,會導致自己被信仰慢慢的帶偏。
這種錯誤的事情出現在一個以對錯和高效為主的機械種族上,明顯是不對的。
種種的錯誤也在此刻徹底的解構了這個名為械群的神明,他從未成神,或者說他本身就是一條存在於這個世間的底層規則。
他從未擁有主人,他才是整個世界所有人都在夢寐以求不斷尋找的無主神之卡。
姜智也露出了思考的神色:“如果這麼說的話,械群的核心其實並不是械群,當前所展現出來的械群只不過是他力量的一種表現形式。”
“沒錯,至少在目前解構了主腦的真相之後,我是這麼想的。”
“那你覺得他力量的真相又是什麼呢?”
“這不得問你嗎,你覺得主腦是什麼。”
“遊戲手柄。”
簡單的幾乎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四字回答,讓整個對話的程序陷入了長久的死寂當中。
等了很久,那邊才有氣無力的來了一句。
“說正事兒呢,別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