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的面前出現了大量重構在一起的卡牌光影,他們並不是戰鬥類卡牌,而是一張又一張記錄著重要資訊的生活類卡牌。
從正面根本沒法看到這些卡牌當中的內容,僅僅只能看到一個猩紅色的警告符號。
以及在卡面正面位置極為顯眼的幾行大字。
【這裡面是極為重要的資訊,開啟一次後就會直接被廢除,請在每一次閒著沒事幹想要開啟看的時候,扇自己三個耳光】
痕看著卡片上的資訊,自然明白這是他留給自己的警告,此刻的他也無比佩服曾經的自己。
並不是佩服這些卡牌的存在,而是佩服自己在啟用卡牌的時候居然需要輸入對應的密碼,一旦輸入錯誤,這些卡牌就會直接連給自己三個耳光。
非常疼的那種,這密碼也不知道是誰設的,不過大機率應該不是自己。
更恐怖的是那個密碼直到如今,痕都沒有真正解開過,由於這些卡牌本身就涉及到了有關於遺忘的部分。
因此有關於這些卡牌最初始的部分,也在痕的記憶當中被徹底抹去。
如今的密碼只有一個簡單到極點的問題提示,但是痕到目前為止都沒有解出來過。
【問:遊戲好像結束了,接下來該幹什麼】
也正是這個問題,讓痕徹底把注意力放到了姜智的身上。
畢竟在過去的認知當中,姜智是唯一一個在日常的過程中,會嘴誤把戰鬥說成遊戲的人,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帶來的這種不怎麼正經的習慣。
解鈴還須繫鈴人,也正因此痕來到了這裡,在這裡尋找姜智這個老朋友,尋找這個在他的記憶當中已經開始變得有些模糊甚至在第一時間沒能想起姓名的朋友。
看著那些卡牌,痕有些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這些年下來,他手裡的牌確實變得越來越多了。
但越來越多的牌,也讓痕產生了越來越多的好奇,他對於自己的能力掌握的越來越深。
也越來越明白自己的力量到底應該怎樣才能發揮到極致。
“哎,又是一個願望的落成,又得去還願牌了,凡所得皆有所失,凡所因皆有所果。”
“你的能力真是麻煩呢,能不能讓我走點捷徑啊,這樣真的很難。”
【不行,捷徑往往是最遠的遠路,所見即所得,我可以允許你所得即所見,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因果迴圈,何時是頭,這世上的一切都要有因果,豈不是太亂了。”
【不,這才是最為便捷梳理整個世界的方式】
“我不信。”
【我可以打到你信為止,你放心,我絕對不用規則之外的力量】
“好吧,你是天道,你說了算。”
“不過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真就縱容冥主這麼去找他了,這條世界線早已經亂套了,未來不可見,你確定這麼做是對的。”
【那你確定這件事情這麼做是錯的嗎】
“不確定。”
】的面一見想實確他看我,了得就不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