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得有些低氣壓的姜智,最後聞長生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情況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絕望,我還在,陰陽也還活著,這一次甚至太一那個老傢伙都會幫忙。”
“這一次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你只需要放下所有的顧慮,向前衝就行了,一路向前,路自然會開,就算不開,道爺我也能罩你。”
“我雖無三清的本事,但也得了幾分三清的道統,你若最後無力迴天,我自會出手。”
沒有任何力量的傳導,只有最為普通的話語,但此時此刻,老道士的話卻讓姜智感到意外的放心。
也確實如此,本來天塌著就有高個子頂著,自己還真不算高的。
更何況自己現在拿到了大夢一場,是非成敗,究竟是繼續夢中的輪迴,還是新的開始,一切都不好說。
“我知道了,接下來是要去天淵戰場了,對嗎。”
“對,拿到了大夢一場,你進去,我也稍稍放心了一點,那地方有些古怪,我有的時候不一定能夠把你罩住。”
“你剛剛不是還說天塌了有你頂著嗎,道長。”
“我可沒說天塌了有我頂著,我只能在天塌了之後,讓這個世界歸於平靜。”
“陰陽的平衡被徹底打破,想要讓平衡再次恢復,只有大破大立。”
“好吧。”
聽到這姜智也算是明白他自會出手到底是什麼意思了,說白了就是同歸於盡唄,只能說這位老道長是真的挺性情的。
現在自己該走了,不知道未來會通往何方,但無論如何自己也該上路了。
也許真的就和老道士所說的那樣,結果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經在路上了,事在人為。
和周圍的幾人一一道別之後,姜智向前逐漸走離了這片水墨的世界。
在他即將離開的時候,背後傳來了老道士最後的叮囑聲。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切記,你不是其一,你是人遁其一】
聽到這裡,姜智不由得又抓了抓自己的腦皮,他真是服了老道長了,這一個個的又在這裡給自己打上啞謎了。
他還很確定的告訴自己,人遁其一才是自己,什麼意思,難道是想讓自己確定自己是人的身份嗎。
不應該呀,姜智對於自己還是有很清楚的認知的,雖然離人已經不怎麼近了,但這是生理方面的,他的內心實質還是一個不到一個甲子的大齡兒童。
甚至就連這一個甲子的壽命當中,有一半以上也是注了水的,畢竟原主的生命,自己其實就只是看了一段回放而已。
兩段人生加一塊,甚至沒有這兩年的經歷來的精彩。
所以他很清楚為人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不為人又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看著姜智遠去,道長身邊的戲子三人組也慢慢的消失。
最後只留下了聞長生一人,像一個空巢老人一樣站在原地。
老道長無奈的嘆了口氣,坐在他原來的那一張椅子上,周圍的一切在他的力量運轉下,重新回到了之前唱戲的模樣。
。戲聽細仔在的真然竟師畫的畫畫上邊,激的前之了有沒也生先的書說下臺,韻神的前之了沒經已人的戲唱舞跳上臺,刻此時此過不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