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熒:咦,這個迪盧克老爺給我的感覺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我總感覺這個迪盧克老爺說話的語調和我認識的那個有著很大的差異,似乎不是同一個人……】
【原神-凱亞:我也覺得我這位哥哥似乎有些很奇怪的行為,他一個平時什麼事都不關心的人怎麼會在那段時間突然出去散步呢?而且還剛好碰見阿貝多殺人藏屍。】
此時蒙德城裡面的人基本上都聽說過迪盧克的一些情況,對他也算是瞭解,所以影片裡面的這個迪盧克給他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好像不是迪盧克本人一樣。
【星穹鐵道-大黑塔:呵呵,其實我對於這位赫塔小姐的詢問更加的覺得無語,作為一個學者,學術研究的想法一旦上來,那麼這個想法就很難抑制,所以通宵研究也是很正常的,所以為什麼要說那些話呢?】
【星穹鐵道-阮·梅:我說句難聽一點,或許這就是侷限性吧,阿貝多先生作為整個蒙德城最偉大的鍊金術師,他的實驗恐怕根本就不會被蒙德城的人所瞭解,所以這種學術研究恐怕所用的時間他們也不清楚。】
【絕區零-月城柳:雖然我對學術研究也不是很瞭解,但是對於一些攻克科學難題的情況,我也是有些聽說在遇到難題的時候會花費比較多的時間通宵也是很正常的呀。】
【絕區零-青衣:別說其他的了,就連這些證人的供詞都有些問題,他們明明說阿貝多先生是透過元素力來處理屍體的,那麼為什麼又扯上了阿貝多先生鍊金術師的身份呢?】
【崩壞三-無量塔姬子:嗯,青衣小姐說的對,如果阿貝多先生能夠透過鍊金術來處理屍體,那他為什麼不直接在自己的工作室裡面處理屍體呢?反而要到荒郊野外去埋屍呢?這樣不更加危險嗎?】
【崩壞三-瓦爾特·楊:說的有道理,他們證人的供詞本身就有一些不對勁的,這種證詞又怎麼可以拿來指控被告呢?這種情況非常的不對呀。】
【崩壞二-德麗莎:嗯,證人的證詞有問題……屍體也找不到……所以這個案件為什麼會被確立為殺人藏屍案的這個案件本來就非常的不對勁了,這樣讓這個案件更加的不合理了。】
【崩壞二-奧托:好像真的是有點意思了~真沒有想到小小的蒙德城居然有這麼多人才嗎?雖然我承認我是個大反派,但是想要指控別人殺人也是要有屍體作為證據的。】
【原神-玄雍:確實就算是在我那個世界想要立案,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到屍體,連屍體都沒有,又怎麼立案呢?】
……
而此時看著阿貝多站出來親自解釋,砂糖也是有些愧疚。
聽見阿貝多主動承認,作為審判長的琴自然也是不能偏袒他,直接表示他的不在場證明作廢。
對此阿貝多隻是點了點頭沒有反駁,反而是看向了赫塔,緩緩開口說道:“請容我反問一句,我的動機是什麼?我要是怎麼讓屍體消失到只剩下骨頭和牙齒的?”
作為副審判長的塔利雅也是點了點頭,一臉思索的說道:“缺乏決定性物證,可不同目擊證人之間的證詞確實也無法用巧合來解釋。這還真是有些撲朔迷離呀!”
對此情況,赫塔絲毫不慌,她從懷裡面拿出了一份報告,並且一臉淡然的說道:“各位請稍等。”
“這裡有一份被調查小組截下的,阿貝多先生的書信記錄。我將宣讀其中最重要的部分。”
看見這個極其熟悉的信封,阿貝多也是有些驚訝了,而同樣坐在觀看席上面的砂糖也是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因為這個信封正是阿貝多的。
此時的赫塔也是緩緩開始讀出了這封信件中比較重要的部分:“……「人體實驗的課程我從未放下。應當說,深入龍脊雪山令我徹悟,生命這一詞語得到進一步詮釋,變化為【誕生】。」”
“「人誕生的奧秘,通常與死亡聯絡在一起。而死應被視為新生的最適合質料。為此我們需要實行腐化與提煉。」”
聽見這封信裡面的內容,此時的審判長——琴也是思索了起來,回味著剛剛的內容。
隨後作為副審判長的塔利雅也是詢問了一下這封信上面講的是鍊金術嗎?
赫塔也是看向了這封信,最後的一句話說道:“信的最後寫道:「此外,實驗試點開始,龍脊雪山西北,蒙德城正門東北,均已完成,資料符合預期。」”
“「正如您所嘗試的那樣,我亦要貫徹創造之路,突破桎梏達成【生靈】的新境界。」”
而此時的審判長——琴也是沉默了幾秒鐘之後,一臉嚴肅的說道:“相信調查小組確認過,這確實是被告阿貝多的筆跡。信件中也多次提及「腐化」與「提煉」。”
而此時的赫塔也是點了點頭,並且表示信中所寫的地點與現場完全一致,而且這筆還也是親手所寫,這也是最有力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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