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錯愕。
邢玉山說,“她被學校開除,住的樓是學校分的,學校給了一筆高的價格,輔導員正急用錢,就同意了。她沒有告訴你這些,應該是不想讓你擔心。我已經讓朋友幫忙去打聽了,你彆著急。”
何思為心裡悶悶的,“是我關心的太少。”
“你就是總去,輔導員也不會告訴你真相,她不想你擔心,況且這事說起來也挺讓人生氣的,她這是讓人耍了。”
何思為知道自己不該多想,還是忍不住問,“會不會是被人有心算計了?”
幾個人看向她。
何思為說,“咱們現在的新輔導員,怎麼就這麼巧她回來了,輔導員就出事了?”
邢玉山盯著何思為看了半晌,正當要開口時,公交車來了,幾個上了公交車,被擠到了後面,邢玉山一臉興奮的低聲肯定了何思為的猜測。
“真相可能真像你猜的那樣,我讓人查查。”
何思為說,“先找到輔導員,有很多事還要從她那裡著手,即使學校回不去了,這口氣也得出了。”
王東最喜歡這些事,立馬說,“對,等找到輔導員,我親自己去和她說。”
何思為說,“那你就說的嚴重點,讓輔導員越聽越生氣才行。”
王東說,“放心吧,拱火是吧?我最拿手。”
何思為被逗笑了,陳楚天和邢玉山也笑了。
幾個人說說笑笑,根本沒有注意到公交車裡面的角落坐著的唐國志,唐國志上次被打之後,這事又不敢回家和家裡說,可是又咽不下這口氣,最後就想著盯著何思為,想抓到她把柄。
今天是第一天坐公交車,特意守在這邊,還真讓他發現了,何思為就是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私下裡和一群男的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唐國志沒有注意到他目光太過灼熱,他又盯著一個方向,而何思為身邊的男子都不是平常人,陳楚天第一個發現唐國志的,然後是邢玉山,最後是王東。
只不過王東當成對方看何思為長的好看,然後還移了一下身體,將對方的視線擋住了,並沒有深想,更沒有發現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唐國志。
邢玉山和陳楚天交換一個眼神,兩人卻是想到一塊去了。
只不過車上交流不方便,兩人時刻關注著唐國志的動向,並沒有驚動何思為。
邢玉山和王東先下車,下車時邢玉山還格外看了陳楚天一眼,意思很明顯,讓他盯著點。
陳楚天點點頭,一直到下車,都用眼角餘光觀察著身後的男子,唐國志也察覺到幾個男的發現了他,便也不似開始那般有恃無恐的盯著何思為,只有何思為下車的時候,才敢側頭看過去,結果就對上了何思為身邊男子的目光。
淡淡的目光,卻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威壓,唐國志冷冷的抹著唇,心想真是個不安分的女人,沈國平怎麼找這種女人進沈家的大門?
待往衚衕裡走了,陳楚天才提起剛剛在車上看到唐國志的事。
在飯店遇到過,又發生過爭吵,還是沈營長的弟弟,這樣的人想忘記都難。
何思為說,“上次就是他跑過來帶狗吃了你給我的燒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