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平說,“不用管她,兩個世界的人。”
只在這邊待幾天,以後他們生活在首都,騰鳳琴與他們根本沒有接觸的機會。
何思為抿嘴笑,“你說的對。”
只是一想到騰鳳琴被甩掉了,那不甘心的樣子,何思為心裡更痛快了。
計程車在離藥廠還有五百米的地方停下來,沈國平付過車錢,帶著沈國平走到藥廠的隔壁,進去之後有兩個男的守在裡面,沈國平過去和他們打過招呼之後,兩個男的就走了。
等兩人走了,何思為才問他,“他們就是盯著的人?”
沈國平點頭,“自從他還活著的訊息傳出去之後,這邊就讓人一直盯著。”
沈國平帶她到了西偏房,偏房有一處小窗戶,從那裡就看到隔壁藥廠裡的一切。
這邊有黑沙遮擋著,又揹著光,對面根本看不清裡面的一切,只是一片漆黑。
這時,何思思剛起來,整個人看著並不開心,也不似何思為初次見到她時的開朗,人看著很沉默。
何思為默默的看著。
何思思看著院子裡的雪,站在那很久,還是何東生從屋裡出來喊她,她才回過頭。
只是人仍舊站在原地沒有動。
何東生說,“思思,外面冷,回屋吧。”
何思思說,“爸,我媽昨天回來了你為什麼不讓她進屋?”
何東生的眉頭皺了皺,“咱們回屋說。”
“不,我不回去說。思為姐是你女兒是吧?你為什麼不敢告訴她?”
何東生的臉已經黑了,“思思,你又犯糊塗了,不該說那樣的話,那是你堂姐。”
“我都聽到了,當年你假死拋棄她,你回來也是為了她,你明明愛她為什麼又拋棄她?爸爸,在我的心裡,你一直是個英雄,可是為什麼你做了這些事情?我想過恨你不理你,可是我做不到,我知道你做那些是有苦衷的是不是?”
何東生說,“好了,先進屋吧,不要多想,你現在就是想的太多。”
“看啊,你又騙我,我不是小孩子,你去找過思為姐,她說她爸爸死了。爸,你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你不會傷心嗎?還有啊,她知道你出事了,她也不在意,你還願意默默的為她付出嗎?”
看到爸爸不說話了,何思思哭了,“我叫何思思,她叫何思為,明明你們沒有聯絡過,但是取的名字之間只差一個字,你是因為想念她,所以才給我取的這個名字吧?”
“你看啊,這些都被我說中了。你就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的嗎?”
何思思說了一大堆,等來的最後只是沉默。
她失望的大聲質問,“你說話啊。”
隨著她的喊聲,一道聲音也響起,“何東民?”
站在西偏房裡的何思為微微往南移一步,眼睛往北眺望,看到了站在藥廠門口的席覓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