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傲慢姿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骨凌厲的冰冷眸光,他死死盯住贏曦,沉聲冷聲說道:“今天沒人能救你,我們二人聯手把他斬殺在這裡。”
一旁的武神抓住這難得的空檔,迅速收回脫手的九節鞭反手攜著凌厲鞭風再度發起猛攻,雖說沒能完全理清方才轉瞬發生的變故,但贏曦心中清楚此刻再也不能無視這名實力不俗的武神,周身瞬間湧動起一層厚重凝實的護身罡氣,緊握手中粗重鐵棍徑直朝著持鞭衝殺而來的武神正面強攻而去。
鐵棍剋制九節鞭本就存在不小的操作難度,可贏曦憑藉自身變幻莫測的精妙身法不斷貼身逼近對方發起猛攻,一時間那武神手中綿長的九節鞭完全無法舒展施展威力,方才數輪交手之中,他早已敏銳看穿此人近身短打便是最大致命弱點。
隨著贏曦持續不斷貼身緊逼猛攻,對方外層薄薄的護身真氣被層層徹底擊穿,贏曦凝起銳利劍指徑直狠狠刺入他的胸膛,這一擊落下,也標誌著這場纏鬥徹底畫上句號,至於一旁時不時伺機上前騷擾偷襲的馮傲風,贏曦隨手裹挾厚重罡氣輕飄飄一掌,便將他狠狠震飛出去數米遠。
身受重創手持九節鞭的武神強忍劇痛抬腳狠狠踹向贏曦牽制他的動作,趁贏曦抬手防禦格擋的短暫間隙,立刻施展詭異莫測的幻身身法一把抓起倒地的馮傲風,迅速轉身快步衝出這間雅間,拋開其他不談,這套變幻莫測的奇特幻身身法果然神妙難防,贏曦一時間竟找不到半點阻攔的空隙,只能眼睜睜看著二人匆匆逃離視線。
此刻寬敞的雅間之內已經沒有一個還能保持清醒站立的人,至於之前囂張跋扈的所謂刀哥,自然早在雙方激烈打鬥混亂之時便趁機慌忙逃竄出去,贏曦緩步走出房門,望著外面走廊上一片狼藉凌亂的景象,便能猜出方才激烈打鬥驚擾了不少在場人員,只是無法確定究竟有多少前來消遣的顧客受到驚嚇。
從喧鬧雅間一路行至娛樂城大門口,沿途除了幾名茫然不知刀哥去向、神色慌亂的服務員之外,走廊裡早已沒剩下多少逗留的客人,贏曦心中萬般無奈,只能徑直踏出大門,坐上等候在外的車輛迅速離開此地,車輛剛剛駛離娛樂城不遠,樓上隱蔽包廂裡一道人影靜靜注視著贏曦遠去的車輛,嘴角悄然勾起一縷隱晦的冷笑。
當然暗中窺探的遠不止這一人,還有好幾夥結伴潛藏在此的人一同目送他離開,能夠清晰看出這些刻意留下來觀望的人身邊都有隨身隨從貼身看守,想來皆是此處常年出入的熟客,身份非富即貴,這些細微畫面贏曦早已透過車輛內建的全方位監視系統盡收眼底,大致摸清了情況。
安然回到家中,贏曦腦海裡第一時間覆盤思索的便是那名武神詭異奇特的身法,自身修習的身法已然算得上精妙靈動,可對方這種能瞬間憑空消失在原地的詭非同步法,依舊牢牢吸引住他的全部注意力,他靜坐進入迴夢築幻境,短短片刻功夫,便將對方每一次施展身法的細微瞬間完整串聯拼湊起來反覆推演。
經過一番細緻逐層對比拆解,贏曦隱隱察覺這套奇特身法的關鍵似乎藏在對方腳上特製的鞋子之中,那人每次施展極速身法之時,皆是隻用腳尖輕輕點地借力,只是其中核心運轉法門暫時無法完整模擬復刻,鞋頭質地格外柔軟這一點可以作為重要觀測標記,日後再遇上施展同類身法的對手,務必提前多加戒備提防。
緩緩睜開沉靜眼眸,贏曦靜下心開始思索如何依靠腳尖發力行走,要說與腳尖發力相關的技藝門類,各類古典舞蹈必然首當其衝,其中芭蕾舞便是典型代表,無論是腳尖朝前的正向行走,還是腳尖反向發力的行走兩種截然不同的發力方式,都值得親身嘗試推演。
贏曦順著自身平日修煉的發力習慣,親身實地嘗試以正向腳尖支撐行走,經過幾番簡單實操測試,他發現除了粗壯有力的大腳趾之外,其餘四根腳趾的筋骨力量根本不足以完整支撐全身重量,而且不論正向還是反向腳尖發力,想要練出方才那武神那般登峰造極的速度,都需要一套周密詳盡的系統訓練計劃。
關於這套詭異身法的推演思索暫且到此,贏曦轉而開始回想方才交手的馮傲風,此人身上流轉的真氣質感格外古怪,其中最令人費解的一點便是一名尋常成年男子,體內竟驟然滋生出海量精純真氣,經過此番實打實交手對抗,基本可以判定他體內真氣總量已然達到武師層次水準。
此番主動前往赴約、直面刀哥一行人惹出這場事端,倒也算是如願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全部關鍵資訊,同時徹底證實這個所謂刀哥不過是上層勢力推出來的小小嘍囉,這次一番敲打警告起碼能讓他安分收斂一段時日,當然更為關鍵的是,藉此讓他背後撐腰的上層勢力清楚明白,不能隨意盲目站隊針對自己。
這場風波過後,贏曦也從中參悟明白一件至關重要的事:馮家如今根基已然出現嚴重損耗,接下來便要著手清理一批行蹤暴露、身份特徵明顯的商業間諜,隨後贏曦立刻吩咐妘瞳,整理彙總這段時間內活動格外頻繁、頻繁暗中作祟的間諜全部資料。
第二日清晨時分,贏曦看向身旁端坐的蘇雲沐,平靜開口說道:“這幾名間諜的身份全部鎖定清楚,隨後直接報警,請求商警部門全力配合,將他們先行臨時羈押審問。”
數名間諜清晰完整的影像資料全部發送傳給蘇雲沐之後,他繼續有條不紊吩咐道:“持續向馮家施加正面商業壓力,深挖他們企業背後各類負面隱秘資訊,將提供關鍵有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