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空氣,“師月柔舔著嘴唇補充道,“還有微生物、塵埃,甚至我們脫落的皮屑。“
贏曦捏著她粉嫩的臉頰打趣道:“那我剛才親的到底是你的嘴唇,還是這些微粒呢?“
話音未落,師月柔就熱情地吻了上來,這個纏綿悱惻的深吻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才結束。
舔著溼潤的嘴唇,贏曦壞笑道:“看來確實親到了嘴唇,還嚐到了花蜜。話說回來,你現在連唾液都帶著花香,這變化還真是奇妙。“
師月柔害羞地低下頭:“討厭...我也發現了。可能是我體內生成的物質都會帶上花香氣味吧。“
看到有些躍躍欲試的贏曦立刻按住他的手,指尖力道輕柔卻不容抗拒:“今天不行,昨天剛釋放完,今天要休息的哦。我感覺我的百花似乎快收集完成了,而且香味的散發控制也越來越穩定了,說不好以後可以完全控制,那樣我就安全了。”
贏曦抬手按在她的心口上,掌心貼著單薄的衣料,凝神感受片刻,確認那心跳平穩如常,這才舒展眉頭問道:“真氣練得怎麼樣了?”
師月柔順勢躺下,青絲散落枕間,聲音帶著慵懶的甜意:“現在體內真氣凝聚已經是輕車熟路,小周天目前也能在幾個時辰內走完一週了,只不過感覺沒有你的幫助還是有些勉強。”
贏曦躺到她身旁,手臂自然而然地環過她的肩膀,掌心覆上她的胸膛,溫熱透過衣料傳來:“你的精神力進步很快,能持續幾個時辰控制真氣進行周天,就意味著你整體進步很大。來吧,今天我們一起走周天,我看看你的路線有沒有出錯。”
片刻後,兩人並肩躺在柔軟的枕上,十指無聲交扣。贏曦的精神力如溪流般悄然漫至檀中穴附近,師月柔的精神力立刻雀躍地迎上,像藤蔓纏繞樹幹般親暱貼合。真氣在此處匯聚成渦,微微停滯一瞬後,隨著她的心念沿著任脈緩緩下行。
輕車熟路地經過一個又一個腧穴,時間在靜默中流逝。漸漸地,師月柔操控的真氣如倦鳥歸巢般放緩了速度。贏曦耐心守候在一旁,目光如炬地觀察著每一寸真氣的流動——雖遲滯卻依舊井然有序。
周天運轉完畢,兩人靜息許久。師月柔緩緩收回真氣,睫毛輕顫著睜開眼,眸中漾著明晃晃的得意:“怎麼樣,我的路線沒有問題吧?”
贏曦支起身子將她攬入懷中,指節輕撫她仍有些起伏的背脊:“路線沒有問題,是任督二脈的淺層周天。只不過你的真氣運轉安排還有些小問題。”
師月柔仰起臉,鼻尖幾乎蹭到他的下巴:“什麼問題呀?”
贏曦的指尖沿著她肌膚上若隱若現的經脈緩緩描畫:“你這個真氣運轉方式還是用的衝脈,實際上你的經脈已被打通,這時候應該用下一層功法,涓涓流水,細水長流,讓整個周天更平和些。”
師月柔眨了眨眼,臉頰浮起薄紅回道:“是這樣的嗎?我還以為經脈還需要繼續擴充呢。”
贏曦捏了捏她柔軟的臉蛋,笑意從眼底漫開說道:“你的真氣量還不夠,沒辦法支撐那麼多經脈。隨著真氣增加,可以慢慢擴大,直到經脈完全通暢。”
師月柔晃了晃身子,聲音裹著蜜糖般的期待:“還好有夫君手把手教我,這個修煉一點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呢。要不然夫君你在我體內帶著我修煉吧,就像一開始那樣。”
贏曦屈指輕叩她的額頭,佯裝嚴肅道:“你想得倒挺美,到時候真氣多了你控制不了怎麼辦?那會很危險的。”
師月柔扭了扭腰,拖長聲調道:“好吧~我會努力的——我們睡覺吧~”
話音未落,她已拽過贏曦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閉眼彎出一個滿意的笑。贏曦躺下後,手風一掃,屋內燈火應聲而滅。
第二日上午,贏曦在練功房揮拳如雨,每一擊都刻意攪動周遭空氣。初時拳風僅能推開氣流,漸漸竟似要撕裂無形的屏障。他倏然閉目,精神力凝於拳鋒,捕捉到空氣被洞穿的瞬間——雖轉瞬癒合,卻留下一絲微妙的震顫。
他放慢動作,雙臂如游魚般在氣海中划動,感知從拳頭蔓延至全身。待到連足尖都能察知空氣的阻力時,贏曦猛然展臂,一套三十六路秉拳行雲流水般施展。招式越到後程,身影越似融於風中,唯餘殘影虛實交錯。
打到最後一些動作的時候,贏曦猛然抬眸,一道凌厲如刀的眼芒筆直射向前方。與此同時,他對周圍空氣的感知開始微妙地減弱,彷彿世界被蒙上了一層薄紗。為了重新捕捉那種細膩的觸感,他立刻調整呼吸,指尖微微顫動,開始與空氣進行輕柔的互動。
他輕輕揮動一隻手,指尖劃過無形的氣流,彷彿在撫摸一片看不見的絲綢。這種微妙的交換感逐漸沉澱下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空氣的重量與流動,彷彿它不再是虛無的存在,而是一個有生命的夥伴。
不知過了多久,贏曦終於能在行走時自然而然地感知空氣的流動,甚至與之嬉戲。正如他所學的知識所言:我們生活在空氣的海洋中,自誕生起便與它共舞。它無聲無息,卻始終環繞,如同一位默默守護的摯友。
若是想更直觀地體驗這種互動,或許潛水的感受最為貼切——水的阻力、浮力,無一不在提醒你與介質的互動。但贏曦並未選擇潛入水中,而是持續與空氣對峙,用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去研究它的存在。比如,他緩緩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感受空氣與水一同滑入喉嚨的瞬間。
他的每一個舉動都被精密記錄,攝像機無聲運轉,捕捉每一次皺眉、每一次微笑,甚至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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