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這些天的治療,贏曦發現這個強磁病似乎有些地方可以參考,顯微鏡下的景象讓他陷入沉思,比如很多正常細胞因為壞細胞的包圍。
從而變得獨立起來,不再是被動的等待救援,同時觀察這些損壞的細胞,說是損壞,其實不是完全損壞。這個發現讓他眼前一亮。
只不過是進入了一種奇特的渙散狀態,這種情況加上外界感染,很快身體就會出現問題,這種細胞就此來看,可塑性似乎還有些高。
贏曦的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桌面,他敏銳的感覺到,這裡面有些東西是可以借鑑,比如這種渙散狀態如何快速成型,沒有藥物等東西的輔助如何恢復?這個問題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古人把人的身體稱之為最大的寶藏,從種種的細胞行為來看,毫不為過,而且這些動作並非是主動控制。這個認知讓他對傳統醫學有了新的理解。
關於這個問題,研究了幾天,這天走在大街上慢慢散步,一個穿著急行靴的人從身邊快速掠過,引起了贏曦的注意,目前步行代步工具最常見的莫過於此。那流暢的運動軌跡讓他若有所思。
這種電驅的代步鞋似乎完美印證了前兩天的想法,這個代步鞋沒有主動操控,沒有強行控制,可以輕鬆行走並且不會出現問題,這個發現讓他嘴角微微上揚。
當然,這個行為是因為整體穿戴核心在頭上,透過精密捕捉腦電波訊號從而精準地輔助行走,可以說是一個簡單的程式,也可以說是人工智慧輔助。微風吹拂著贏曦的髮梢,他的目光若有所思地追隨著街上行人腳下閃爍的急行靴燈光。
對於人體的研究,目前自己接觸的還是不太多,雖然學習的東西很多,治療也進行過很多次,但是這些都只是皮毛。他輕輕摩挲著指間的金針,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陷入沉思。
可以說還沒有內觀自己瞭解的多,就在思考這件事的時候,突然發現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透過熙攘的人群,贏曦眯起眼睛仔細辨認,確認是蘇雲沐無疑。陽光在她的髮絲間跳躍,映出一圈柔和的光暈。
她旁邊站著個看似同齡的男人,那人似乎感受到了遠處投來的視線,警覺地轉頭看向贏曦的方向。這個敏銳的反應讓贏曦挑了挑眉。
蘇雲沐順著戀人的視線看去,隨即親暱地挽住他的胳膊,聲音輕快地說道:“好巧啊,那個是我老闆,過去認識認識吧。“
那個男人嘴角微揚,隨意地應道:“既然如此,那就過去認識認識。“
雙方很快在街角相遇。贏曦率先露出友善的笑容,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眼光很不錯哦!玩的開心嗎?“他的聲音裡帶著真誠的祝福。
蘇雲沐落落大方地笑著回應:“老闆,好巧哦,這是我戀人趙九洲,我們正在找好玩的地方。“她的眼睛因為笑容而彎成月牙。
趙九洲卻沉默地注視著贏曦良久,眼神深不可測,最後才緩緩開口:“你好贏先生,在公司麻煩你照顧雲沐了,她經常提起你,幸會!幸會!“每個字都說得極其清晰。
雖然被這樣毫不掩飾地審視,贏曦卻絲毫不見慍色,優雅地抬手示意:“既然是約會遊玩,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祝你們玩的愉快!“他的姿態從容不迫,彷彿剛才的凝視從未發生。
簡單的寒暄過後,雙方道別分開。轉過街角不久,兩人選了一間清雅的茶館小憩。蘇雲沐雙手捧著茶杯,小心翼翼地問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你好像失神了?你很少這樣的。“
趙九洲拿起青瓷茶盞,在氤氳的茶香中溫柔地看著她說道:“你老闆很有意思,我有些看不透他,所以失神了片刻。“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杯沿。
蘇雲沐眼睛一亮,毫不吝嗇地誇讚道:“是呀,他很厲害的,會治病,會功夫,還會投資,對了,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投資?“她興奮地向前傾身。
趙九洲沉吟片刻,目光投向窗外輕輕道:“我們先看看有什麼想做的,到時候直接投資就好。“說著他輕抿一口茶,突然問道:“過幾天附近有個舞會,你老闆會參加嗎?“
蘇雲沐搖搖頭,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擺動:“不知道哎,我們要去嗎?我要準備些什麼?“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繞著茶杯打轉。
與此同時,贏曦已經回到了靜室。薰香嫋嫋中,他閉目回想著方才的偶遇:那個男人身上有真氣的存在,只不過目前沒有表現出來,看不出什麼實力,不能排除是有人故意接近她,以後小心點。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節奏時快時慢。
關於其他的贏曦倒不是很在意,唯獨對蘇雲沐的安危格外上心。如果因為商戰導致她遭遇不測,那必然不是自己想看到的。回頭對她身邊的保鏢提點一二,或許可以防患於未然。這個念頭讓他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
人才需要悉心培養,商戰需要運籌帷幄。目前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對手主要針對自己,其他人尚未受到生命威脅。但贏曦很清楚,這只是暫時的平靜,畢竟己方尚未給對方造成實質性的麻煩。
每日的修煉功課從不懈怠。關於自身功法的突破,贏曦仍在探索。雖然收集了大量典籍作為參考,但前路依舊迷霧重重,難覓明確的修行方向。
幾日後,夜深人靜時,贏曦和師月柔正在書房打遊戲放鬆。中場休息時,師月柔捧著鮮榨果汁,突然說道:“夫君,今天收到通知,說要提出一個利民方案向上提交,我想了一下午沒想好要提交什麼。“她的聲音裡帶著些許困擾。
贏曦聞言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杯壁上凝結的水珠緩緩滑落。關於這個政策他有所耳聞,新聞上確實報道過。
,說來月師的位高居於對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