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臉頹廢的金遠,羲禾笑眯眯地說:“這不是一手遮天的金家少爺嗎?你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
“咋了,你坐這幹什麼?大熱天曬痱子嗎?”
金元被羲禾幾句話說的惱羞成怒,可是他又不敢回嘴,因為這些天的現實已經打碎了他曾經的傲骨。
他仰起臉,看著扈嬌滿臉哀求道:“嬌嬌,看在我們曾經相識一場的份上,你借我們些錢好嗎?”
“不借,我的錢可不是誰都能借的。”扈嬌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的請求。
聽到扈嬌的話,金遠眼中閃過了了一抹怨恨,隨後又看向了一旁的羲禾。
“那你呢?你能借我的錢嗎?好歹曾經我也是真心為你花過錢的。”
“沒有,我是來看你熱鬧的,為什麼還要借你錢呢?”
羲禾用異樣的目光掃了掃他兩腿間,冷聲說:“你不會是下面生病,上面也生病了吧?這種話你也能問出口?”
“鄭晴,你別太過分,我們好歹也是相識一場。”看到羲禾戲謔的表情,金遠再也按耐不住了。
“哦,相識一場啊,我與你相識一場,是我最大的悲哀,懂嗎?”
“小姑娘,我兒子已經成了這樣,你就放過他吧!”
金媽很心疼兒子再也忍不住,急忙上前打圓場。
“我也沒對你們出手啊,你找我幹什麼?你兒子不會現在脆弱的連兩幾句話就承受不住了吧?”羲禾冷聲反問。
“不是不是,沒有,我沒有別的意思。”看到一旁的扈嬌,金媽的臉色更難看了。
她也曾瞧不起她,明裡暗裡都數落她嫁給自己的兒子就是燒高香了。
其實,金遠和扈嬌的感情破裂,就有她的功勞。
她也聽說他們家的公司現在落到誰手裡了,她心中很是怨恨,可是現在她一無所有,再恨又怎麼樣?
“撲通——!”
幾人尋聲看去,金遠從輪椅上過來下來滾了下來,他忍著劇痛雙手撐地,跪在了地上,看著面前光鮮亮麗地兩人道:“我求你們,求你們幫幫我……”
“不行哦,我的錢是很珍貴的,可不能花在你身上。”羲禾伸出手搖了搖。
“再說了,你落難是我正想看到的,我為什麼要幫你?”
“你……”
不等金遠還要說些什麼,羲禾就站起身,朝他揮了揮手,道:“金家的少爺也有今天,我對你的下場真是很滿意,也是我想看到的。”
羲禾手中瓶子就丟在了他的臉上,瓶子落下他臉上就出現了一大塊青紫。
看著兩人的背影,金遠握緊瓶子那隻手青筋都冒出來了,沒有想到這兩個女人心竟然這麼狠。
回到曾經,他也是用心愛過的人,竟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都是賤人,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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