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應他的邀約,害死了孟家所有人。
“月兒 ,娘知道,娘都知道。我的月兒受苦了,你要是真的不想嫁,我們就不嫁好不好?”
“不,娘。我就是要嫁,他能去迎新人入門,我也能嫁他人為妻。”
“那你捨得嗎?”
“捨得,沒事,有什麼可捨不得的,我要忘了他跟別人過一輩子。”容月嫻一臉的認真。
這次容夫人沒有再說話,而是緊緊抱了抱自己的女兒。
她知道女兒雖然說的斬釘截鐵,可是看她的樣子,她根本就做不到。
只希望到時候不要出什麼事才好,不然就難以收場了。
“請問,孟硯書孟公子在嗎?”
幾天以後,一輛馬車來到了孟家的門外,一個小丫鬟上前敲門,看到羲禾之後笑著詢問。
“你們找我哥哥,我哥哥在家的。”羲禾瞥了一眼車廂,笑著回答。
“原來你是孟公子的妹妹呀,孟姑娘,我們是來感謝那日孟公子救我家小姐的恩情,我們是否可以進去說話?”
“可以,請。”
人上趕著找虐,自己就成全她。
容月嫻戴著兜帽,下了馬車,當她看到孟家簡陋的瓦房時,眼中閃過了一抹嫌棄,隨後才抬腳朝著院子走去。
羲禾沒有上前去攙扶她,而是快步走到孟硯書的門外敲了敲門:“兄長兄長,有人來找你。”
孟硯書從書中抬起了頭,笑著問:“誰找我呀?讓他進來吧!”
孟硯書認為是自己的同窗好友,來找自己。
“兄長,這恐怕不方便,你還是出來看一看吧!”羲禾看了看逐漸走近的容家主僕,笑著說。
“行,你等一下。”孟硯書整理好衣衫,迅速打開了門。
看到門外的容家主僕,孟硯書眼中迅速閃過了一抹恨意,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還來他們家。
“見過孟公子,多謝公子那日搭救之恩。”看到孟硯書,容月嫻急忙行禮致謝。
“姑娘客氣了,不管是任何人遇到這個情況都會出手相救的。舉手之勞,不值得姑娘牢掛在心。”孟硯書抱拳回禮。
“再說了,那日姑娘已經送了金銀給孟某,孟某很是知足,當不得姑娘特意前來。”
“公子自謙了。”容月嫻笑了笑,道:“公子,我能否跟你說幾句話?”
話是對孟硯書說的,可眼神卻飄向了一旁的羲禾。
羲禾笑了笑,轉身提著籃子就朝著門外走去。
“多謝孟姑娘。”容月嫻的聲音柔柔的在身後響起,羲禾伸出手擺了擺,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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