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賣地的錢走到門口感覺有人在背後踹了我一腳,等到我爬起來的時候錢就找不見了。”
“那你沒出去看一眼?”顧平順急切追問。
“去看了,路上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剛買賣的地錢現在就沒有了,這是想讓我們全家去死啊。”
伍翠芳滿臉的絕望,立馬就哭了出來,怎麼回事啊!這段時間災難一件接著一件,這是要絕了他們家所有人嗎?
這次聽著伍翠芳的哭聲,顧平順也沒在開口說話,他躺在床上一言不發,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按說這樣突然的事情只能京中的那些暗衛才能辦到,可是在這窮人鄉僻壤的地界誰會來他們家呢?
難道是王爺派人來的嗎?還不應該呀?
王爺根本就不關心他那個女兒,要來早就來了,不會等到這個時間段。
王爺跟他沒有什麼仇恨,不可能禍害他們一家人。
那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那個死丫頭乾的,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有了這麼一身功夫傍身。
顧書玉還是那個樣子,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不停的冒著冷汗。
顧書遠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在自己手裡丟了錢,他無話可說,還生怕爹孃生氣再有個好歹。
還有就是他在憂心自己怎麼去學堂讀書,如果家裡真的沒有錢了,他是不可能讀書識字的。
他在心裡也把羲禾給罵了狗血噴頭,他在想別讓自己看到那個死丫頭,如果自己看她自己一定會扒了她的皮。
顧平順也沒有想著去苛責兒子,一是說了也沒沒有任何意義錢丟了就是丟了。
再者現在他們還需要兒子的照顧,如果說他的狠了他撒手不管,那他們一家三口該怎麼辦?
看著逐漸昏暗的天空,顧書遠不情不願的進了灶房,準備去做飯。
顧平順兩夫妻躺在床上相對無言,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做這兩人還是能自己吃飯的,就是顧書玉昏昏沉沉的,還要一勺一勺的去喂她。
沒多久,顧書遠就滿臉的不耐煩,覺得這個妹妹還不如死了呢,死了也省得拖累自己。
可他又不能下手,如果查出來了他的所作所為,學業以後就別想再走下去了,更別說為官做宰。
京城的繁華他還記得,王府的威嚴他也歷歷在目,他可不想一輩子爛在這泥裡,他可是要走上高位的。
希望到時候王爺還記得自己,能幫自己一把讓自己也站到高處去。
還希望王爺看在自己妹妹的面子上會幫自己一把,畢竟她也是王爺的養女。
光餵飯還不行,還要給他們換洗床單、擦拭身體。
顧平順的情況好解決,就是伍翠芳和顧書玉的情況有些難辦。
顧書遠沒有辦法,只能把顧書玉放在伍翠芳的床上,讓她看著幫忙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