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說出來的話,就不是一個意思,“需要我幫你嗎?”花月很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這說的什麼鬼話。他就是死在自己眼前,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自己跟他無親無故的,管他去死。
“那你能幫我採些院子的藥嗎?先幫我把血給止住,我怕等會兒失血過多會暈倒。”
“不好……咳咳咳……”花月剛想拒絕,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她捂著有些疼痛的肺部,艱難的點了點頭。
看著花月的背影,賀競川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拒絕我,可是你拒絕不了我,只能任由我擺佈。”
賀競川抬頭望了望天空,嘴角噙著一抹笑容,在心中默默唸叨,“謝謝您!是你在幫我嗎?”
晴空萬里,無人回答。
花月是一邊走一邊罵,什麼玩意兒竟敢指使自己,更讓她氣憤的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只能乖乖的去院子裡尋找可以止血的草藥。
“師父師父,您什麼時候能看到徒兒呀?您救救我好嗎?我再也不想在這裡了。”
“小花月,怎麼了,你這是想師父了?”就在花月嘀嘀咕咕的時候,突然她聽到了自己師父的聲音。她面露驚喜猛地一抬頭朝著四處觀望,可是面前空無一人,只有高高的院牆。
“師父師父,您來了,您在哪裡?您快點救救徒兒吧!徒兒現在就像個木偶一樣,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我好害怕。”聽到熟悉的聲音,花月語氣都有些哽咽了。這麼多天的擔驚受怕她終於找到了依靠,心中激動萬分。
“抬頭,為師在你身旁的樹上。”
花月聞言急忙抬頭,就看到了樹上有道墨青色的身影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花月看到熟悉的身影眼中迸發出了晶亮的光芒,太好了師父來了,她恨不能現在就撲到師父的懷裡大哭一場。
這些天離奇的遭遇讓她身心俱疲,睡覺的時候都不敢閉上眼,生怕被那個莫名其妙的賀競川給算計了。
“別急,你不用怕。你身上的遭遇師傅已經知情,禁錮你行為的東西我也幫你解除了。”羲禾從輕輕落在花月面前,笑著安慰這個惶恐不安的小姑娘。
“師父,真的嗎?我真的可以不再受他的牽連了?”花月生怕賀競川聽到壓低了聲音,滿臉都是驚喜。
“嗯。”羲禾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髮絲。
“那師父我們走吧,我不想在這裡,我討厭看到那個人。”花月的腦袋在羲禾的掌中蹭了蹭,悄悄的擦乾了眼淚。
“小花月,你是不是感覺到只要靠近那個人你就能提升修為?”
“是的,師父。”
“他身上的東西可以為你所用,你暫時先留在他身旁。把他身上的東西吸收完,師父再來帶你走。”
“好,我都聽師父的。”花月本來是有些害怕,但是聽到羲禾說的話,她又鎮定了下來。
是啊,他們背後的人竟敢算計自己,憑什麼自己不能把他們的東西給弄到自己身上?
“很好,這個東西你拿著,它會保護你的。”小姑娘挺勇敢,經歷過這麼詭異的事情她還能鎮定下來,也是修煉的好苗子。
看著羲禾手中的紙張花月二話不說伸出手去去接,當落那東西在手中,才看清楚,那竟是一個惟妙惟肖的紙人。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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