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受害者,受害者。”沈芝芝突然情緒突然失控了,衝著羲禾大吼大叫。
“憑什麼,憑什麼我是王妃他不尊重我,還對那個女人那樣好,憑什麼?”
“都是父親的女兒他為何對後來的姐妹那樣好,對我不管不問?”
“行了,別叫了,你父親對你不好,不好你能學琴棋書畫,能學詩詞歌賦嗎?”
“對你不好,你吃的穿的用的伺候你的人都是從哪裡來的?你出嫁的嫁妝除了你母親給你的,你父親沒有給你嗎?
“是他巴結上了那個五皇子,所以才給我的嫁妝。”雖然羲禾說的都對,但是沈芝芝還是不領情,她覺得的自己的父親是有所圖。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本來就是很奇妙,你愛上別人,必須要那個人也愛你嗎?” 這也太莫名其妙了,她愛上別人別人都一定要愛上你嗎?難道你不知道先愛你自己?
“我能怎麼辦,我對他一見鍾情對他掏心掏肺的好,可他為什麼就是不領情呢?”沈芝芝還是不能接受自己的一腔熱情被辜負。
“那這就是你害人的理由嗎?”
“誰讓他對不起我?我是王妃,他必須要尊重我……”
“行了行了,你的腦子裡除了這些東西,沒別的了。”羲禾實在不想聽他說話,覺得腦子疼的厲害。
她腦子裡好像除了這些東西沒別的了,想到她重生之後做出那樣的決定也不足為奇。
說好聽些為了自己,你們負了我,我就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可事實呢,不過是為她的狠毒和無情找的理由罷了。
那麼多枉死的百姓,他們何其無辜?
他們一輩子都勤勤懇懇的勞作為了一日三餐,可是就這樣的日子竟然都被人給破壞了,還死的那樣悽慘,他們向誰去喊冤?
羲禾手中的繩子飛出,把甚子只捆得結結實實的,順便還拎起地上還在痛苦哀嚎的馮言崢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她要把這兩個貨色送回去,讓顧宇蕭自己處置。
“砰砰——”正在看書的顧宇蕭突然聽到御書房外傳來了兩聲巨響,季平急忙走出去,檢視就看到了地上捆的像死豬一樣的兩個人。
他急忙湊近了去看就看到了兩張熟悉的臉,心中雖然大驚訝,但是也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快步跑回了御書房。
“陛下,不知是誰把他們兩人給送了回來。”
“誰?”顧宇蕭聽到季平的話,才放下了手中的書。
“馮言崢和沈芝芝。”
“快,去看一看他們。”聽到是他們二人,顧宇蕭也坐不住了,站起身就朝著門外衝去。
“陛下,您慢些。”
“確實是他們,這是何人所為?”顧宇蕭雖然面上不顯但是心中大驚,何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抓到了他一直未抓到的人,還把他們悄摸摸的送進了宮。
“陛下,要審問他們嗎?”
“審,務必把他們口中的話給朕套出來。”顧宇蕭迫不及待要得到他們心中的秘密。
”。下陛,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