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妹妹實在太過分了,她竟然棄蘇家於不顧。如若有來日,我們蘇家也不會認她進蘇家門。”
“珩兒 還有一些話為父沒有告知你。”看到兒子臉上的複雜神情,蘇懷安也心情很不是滋味,望著兒子一字一句道:
“你母親身邊的桂嬤嬤來報,說你大妹妹臨走之時去你母親院子裡。竟然把全部的錢財都揣進了自己包裹裡。”
“什麼?”蘇錦珩都懷疑自己的耳朵幻聽了,竟然聽到這種離譜的事情。
“是你母親派人去把她的東西給換走了,不然今日別說感謝人家大夫了,就是來日我們蘇家都買不起一粒米。”
“她為何做的如此絕?是我們哪裡對不住她了,她心中不願,棄我們不顧,那就走啊!為何要做出這種事情?”蘇錦珩雙手緊緊握著輪椅的把手,結實的木頭被他捏得咯咯直響。
“她知道自己要出門,所以才帶上那些東西,想必是為了自己在外能活得更滋潤些。”
“好好好,沒想到她竟然存著這樣的心思,我們蘇家……”蘇錦珩本來想罵一聲白眼狼,但是想到先前她也是無辜的,可後來做這事,實在讓人不齒。
“好了,你不要再想她的事情,想走就讓她走吧,以後我們蘇家就當沒有這個人。”
“那父親,她一個弱女子走在外邊會不會被人給算計了?”蘇錦珩剛說完,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她都狠心拋棄他們這些家人了,自己還想她做甚?
“那也是她的命。”蘇懷安說完雙眼緊閉,但臉上的神情則是痛苦不已。
痛心自己精心養護的女兒,竟然在這個時候棄他們於不顧,甚至對於他們的生死漠不關心。
還痛心,她明知道自己哪裡會惹人眼,她還是義無反顧地離開了家。
蘇錦楨也得知了訊息,但他沒有任何回答,只是那緊握的拳頭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蘇錦綃揹著自己的包裹急匆匆出了城,一路上東躲西藏,不敢走大路,但是走小路又怕被人給盯上。
坐在樹下,望著疏疏落下的樹葉,心裡五味雜陳。出了家門才知道萬分艱難,但又不想回家去,不想被當成貨物送進柳府。
只是這天下之大,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哎呀……”坐在地上終究不是長久之事,蘇錦綃準備站起身時,才發現自己的腿麻了。
她只好站在那裡,雙手扶著樹,一隻腳在那裡甩來甩去,試圖緩解一下腿部的痠麻。
周圍的人可不這麼看,覺得蘇錦綃的動作很異常,都不自覺的離她遠遠的。
突然,她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伸手摸了摸肚子,想起這一路上東躲西藏的,也沒吃頓好的。
她摸了摸胸前的包裹,想著等會兒找個人問問路,找一個上好的客棧先住下來。
蘇錦綃不知為何,一路上問了好幾個人,別人都用異樣的目光望著自己。
她是一個衣食無憂的大小姐,從小到大都被人捧在手心裡。哪裡受過這種冷落,一時忍不住就抹起了眼淚。
問不到路,只能跟著那些人一起往前走,走了差不多一個上午,才遇到一個城鎮。
蘇錦綃覺得自己的雙腿已經快廢了,坐在樹下歇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亦步亦趨地朝著鎮子走去。
路上的人都來去匆匆,每個人穿得都很是樸素,想必家境都不怎麼殷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