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可能是麻木了,都低著頭忙碌手中的事情,沒人敢上前幫忙,也沒人多說一句話。
那女子下臺以後又上臺了一個男子,表演的是舞劍。
劍鋒凌厲,姿態優美,看起來很是賞心悅目。
只是在柳文彬的眼裡就不是那麼回事了,此時他面前站著個人,就像話本子裡畫的妖魔鬼怪一樣,伸著舌頭站在臺上對著自己做鬼臉。
“啪——”柳文彬瞳孔緊縮,手中的酒盞被他猛地甩了出去,原本有些渾渾噩噩的腦袋當即就清醒了過來。
他踉蹌著站起身,指著臺上正在舞劍的人怒聲大吼,“滾,給小爺滾下去。”
臺上正在表演的人,聞言立馬就呆立在了舞臺中央,一動不敢動。
“快下去快下去……”旁邊演奏樂器的師傅,拼命的給那人使眼色。
那人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看到旁邊那師傅的眼睛都快斜到一旁去了,才回過來神,拎著寶劍飛也似的衝下了舞臺。
柳文彬以為自己看錯了,他仔細環顧院中的場景,還是像先前一樣,都是那些熟悉的人。
但是他心裡湧起了陣陣不安,憤怒的指著那些下人大吼著讓他們滾,“滾,你們都給小爺滾,快點滾……”
彈奏、樂器、煮茶的女子,點薰香的丫鬟,聽到他的怒吼聲,一個個抱起手邊的東西,飛也似的逃離了花園。
“敢在小爺這裡裝神弄鬼,真是活膩歪了。”院中空無一人,柳文彬就拎著自己的寶劍來回的在花叢中穿梭,沒再看到剛才那驚異的一幕。他嗤笑一聲,拎著寶劍跌跌撞撞地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身後跟著的下人沒人敢上前去攙扶,都知曉這個大少爺瘋起來六親不認,他們還是別自討苦吃的好。
只是走了幾步,柳文彬又看到詭異的場景。
只見他面前的兩朵花在他的目光注視之下輕輕搖擺,漸漸的變成了兩個身穿紅衣的女子,緩緩朝著他飛來。
柳文彬以為自己遇到的花仙,啪的一下丟掉手中的寶劍,跌跌撞撞的朝著兩人撲了過去。
只是他到了跟前,哪裡還有那兩個容貌驚豔的女子,只剩下長滿尖刺的月季花。
他用力過猛,直接趴了上去,那尖銳的細刺直接扎入了他的皮膚中,痛得他嗷嗷一嗓子就叫了起來。
“少爺少爺……”跟在後邊的下人看到這一幕,慌忙衝上前去,七手八腳把他給攙扶了起來。當看清楚他臉上的東西時,一個個膽戰心驚。
只見他家少爺那張俊臉上插滿了月季花的尖刺,密密麻麻,看著既解氣又讓人噁心。
“你們都是死人啊,不知道,帶著本少爺,我去找大夫嗎?”看到旁邊的下人跟木頭樁子似的,柳文彬破口大罵。
“是,少爺。”眾人不敢遲疑抬起柳文彬,就衝出了花園。
那些下人不敢耽擱,有人慌忙去請大夫,有人則只跑去給柳知府報信。
柳夫人聽聞兒子竟然被紮了滿臉刺,連儀態都顧不得,翻身下床,披上外衫就急匆匆地出了門。
“我的兒呀,我的兒,你這是怎麼了?”
柳夫人狂奔到兒子的院子,入目就看到滿臉是血的兒子雙腿一軟,差點沒跪在地上。
在丫鬟的攙扶下來到近前,伸著手想去觸控,但又怕讓兒子受到傷害,顫抖著手指質問一旁的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