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火為啥只燒你們家酒肆,為何不把你們家人一起給吞了?”
……
就在這時,又一家丁踉踉蹌蹌的衝過來。看到周圍人都盯著這邊,他不敢大聲喧譁,只能伏在周莽的耳畔小聲說:
“周哥周哥,你快去看看吧,背街的綢緞莊也起火了。”
“什麼?”
“火都不知道怎麼燃起來的,當即就把整個鋪子裡的綢緞全部給吞噬了。”
“走,跟我去看看。”周莽他雖然名字裡有個莽字,但他粗中有細,覺得這事情不對。
不是不對,是太不對了。
不用去看了,隔著老遠就能看到沖天的火光。
起火的時候,周圍的店鋪的掌櫃都衝了出來,臉色鉅變。
因為這裡都是木頭搭建的房子,一處起火,周圍都會遭殃。但是他們就看到那火像長了眼睛似的,直接繞過了他們家,只燃燒柳家的鋪子。
“好,實在是太好了,老天真是長眼了。”賣香料的掌櫃眼裡,甚至都有淚花在閃爍。
“少說幾句,別被柳家的狗腿子給聽到了,聽到了又該找我們的麻煩了。”
“唉,我們過的叫什麼日子啊!這年月討個生活難,還要防著這些囂張跋扈的人,真是命苦。”
“哭什麼?別哭了,你看這報應不是來了嗎?看看他們家這一次損失多少。”
“他們損失個啥呀!你信不?今兒個這事情傳出去,一定會有人搬著禮品上門,彌補柳大人的損失。”
“那有啥法子呀!我們都是平頭百姓,人家是當官的,我們只要想活都得求助人家。”
“唉,怎麼沒來一道雷把他給劈死?”
“那誰知道呢,可能老天先忙著劈更作惡的人,他留到最後吧!”
“別介,再留到最後,我覺得自己都活不成了。”
“哎,不等啥法子,難道把自己活活的逼死?”
“現在跟死了也沒啥區別。”
聽到賣香料那掌櫃的話,旁邊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他們以前有些收入還能養家餬口,現在有些收入必須給柳家送去一半,剩下的才是他們的。
但是逢年過節還要給柳家送好處,沒有好處,隔天就會有街痞流氓竄到他們面前來找麻煩。
“唉!”
接下來就像遇到了瘟神一樣,只要城中屬於柳家的鋪子,全部被大火吞噬。
就是周莽站在鋪子前面,提著水奮力往裡潑水,都沒能救下那鋪子裡的一磚一瓦。
。抖發微微在都指手的裡袖莽周現發人沒,幕一的思所夷匪這著看
。抖發瑟瑟上地在埋頭額把,上地在跪,散魄飛魂得嚇已早人下的家柳他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