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馬車上柳文彬也心生不滿,在家中的吃喝穿戴樣樣都是頂級的。
現在倒好,一路上風餐露宿,渴了喝河裡的水,餓了吃乾糧,受不了了就進林子去採野果。
他可是柳家的大少爺,皇子殿下的表親,怎麼能受這種屈辱?
可他想到家中那些死相悽慘的人,忍不住又打了個寒顫。雖然口中說著自己想死,但是至於死得那樣悽慘,也怕。
也不知這匹馬是從哪裡買來的,體力竟然那樣好。往日也要大半個月才能到達的京城,竟然讓他們在十多天之內就趕到了城門口。
柳夫人摸了摸懷裡的印信,交了入城費,跟隨人流進城,先梳洗乾淨,才拎著禮品準備去拜訪自己的親戚。
像這種在別的地方還是自己的表親,按理說京城的大戶人家根本就看不到眼裡。也不知那日是怎麼的了,那戶人家不但開了門讓他們進去,甚至還熱情地招待他們。
柳夫人以為人家是重感情,也沒有多想,還覺得這門親戚實在是靠譜。
但過了兩個時辰以後他們才知道,大禍臨頭,只因他們的家門被拍得震天響。
黃家的家主有些不悅,誰呀?這麼沒有素質,竟然白天的上門來砸門。
“去看一下是何人所為,問問他我們黃家如何得罪了他,讓他如此做派。”
“是,大人。”管家急匆匆而去沒一刻鐘,他就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滿臉是汗,嘴唇也哆嗦得厲害。
看到以往鎮定的管家竟然是這個模樣,黃大人覺得大事不好,急忙站起身來詢問,“出什麼事了?”
“大……大人,大事不好,外邊出現了一個詭異的人,現在他已經打破了我們黃家的院門,徑直朝著院中趕來。”
“家裡的家丁呢?把他給趕出去。”聽到有人敢闖府,黃大人當即大怒,指著管家,語氣不悅,“這種小事還需要我來安排嗎?”
“不是,不是,大人。那不是人,渾身上下奇怪的很,一臉的血漬糊得面目全非,根本就分辨不出來……”管家慌慌張張地解釋,手腳都顫抖的厲害。
只因他已看出那人身上的褐色斑塊是啥了,那是血染成的。
管家的話音落,柳夫人和柳文彬兩人的臉色刷一下都變得煞白一片。
“娘……”柳文彬還以為自己躲過去了,剛放鬆的心情當即就提了下來,伸出手來,緊緊攥著母親的手臂。
“別怕。”
正在發怒的黃大人,看到母子二人的樣子,臉色當即就變得極為難看。上前去揪著柳文彬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怒聲質問,“說,是不是你們母子惹來的麻煩?”
“我,我們也不是故意的,我們也不知道他竟然能追到這裡來。”
“啪——”黃大人當即大怒,用力一甩就把柳文彬給甩了出去。
“好大的狗膽,竟敢來我們黃家來作妖。”黃大人此時暴怒異常,指著旁邊的管家,“把他給我捆了丟出去。”
“大人大人,我們也不想。我們也不知為何只想跑到這京城來……”柳夫人一聽急忙上前跪在地上,拉扯黃大人的衣袍。
“我們全家都死了,只剩下他一根獨苗,求求你饒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