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何他斷了腿又能跳起來,那只有一個原因,就是有人在操控他。
黃大人的心情很沉重,他覺得有人已經盯上了柳文彬,甚至是他們黃家。
現在他看柳文彬的眼神多有不善,也顧不得管他是不是人家的獨苗了,只想弄死他。
“沒有。”柳文彬沒聽人說蘇家辦喪事,只聽說蘇家的門上掛了幾條白綢,甚至連嗩吶都沒有請。
“你就是個畜生,也是個禍害,你先前仗著我們黃家的關係,在江南城中耀武揚威,作惡多端。現如今你惹了塌天大禍,竟然還帶著禍患衝進我們黃家,我們哪點對不起你了?”
聽著門外的慘叫聲越來越激烈,黃大人實在忍無可忍,掄起巴掌照著柳文彬的臉就是一頓胖揍。
“你們怎麼不死在半路,為何要進京城?”
柳文彬被黃家的家丁死死按在地板上,一動不能動,只能被動被黃大人暴打。
柳夫人看不下去,想去解救自己的兒子,也被黃家的僕婦給按在地上,暗地裡用力掐她的肉。
“老實些。”
“既然那個東西是來找他們母子了,把他們丟出去。”黃大人打完柳文彬還不解氣,指示身旁的管家把他給捆起來。
“是大人。”
“不要,不要,不要把我們送出去。我們柳家只剩下我們母子了,求求你們別把我們丟出去……”柳夫人一聽先前掙扎的動作,便以頭抵地,拼命地撞擊堅硬的地板。
“求你大發慈悲,求你了……”
至於柳文彬,早已嚇傻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黃大人不為所動,只是擺了擺手,大步朝著室內走去。
管家衝著旁邊的家丁一招手,那些家丁從袖子中掏出帕子,直接塞住了兩人的嘴,把兩人捆得結結實實拎著朝外走去。
母子二人面如死灰,像兩條軟綿綿的麵條一樣,被人拖著往前走。
他們以為逃進京城就能安穩度日,沒想到還是難逃一死。
那何不在當日就死在路上,也免受這麼多的風餐露宿。
這黃家不愧是京中權貴,確實養了很多能人異士。
那些人也使出了看家的本領對付福老頭,可惜他身上有羲禾貼的符篆,他們根本就沒有法子解決它。
“嗬嗬嗬……”福老頭對他們的攻擊置之不理,反而不停的撲向周圍的五六個人。
那些人累得氣喘吁吁,也只是劃破了福老頭身上的衣衫,根本就拿不下他。
“大哥,怎麼辦?我們沒辦法制服他。”其中一個紅衣男子面露沮喪,可累死他了,連歇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 現在我們已經跟他過了招,今日如若不把他拿下,我們就別想著活下來。”
“大哥,我們努力了這麼久,根本就打不破他一層皮,我們不是白費力氣?”
“可我們要是此時逃跑也活不成。”
”?事麼什這,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