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端的聲音如同寒冬的冷風,讓人不寒而慄。
小廝顫抖著聲音,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是苗家的小姐,苗清。”
“苗清?”尚文端的眉頭緊鎖,這個名字在他的腦海中迅速搜尋,最終定格在一個人的身上。那是陸家的嫡長女好像就是這個名字。
但那個丫頭不是知書達理,跟上官家的那個小子也傳出了喜訊?
“好,好得很。”尚文端的眼神陰冷,他轉身向書房走去,邊走邊說,“備車,我要去苗家。”
“老爺,此事還不知道是因何而起,先找大夫給洋兒治傷要緊。”尚夫人也在丫鬟的攙扶下急匆匆而來,當聽到夫君說的話時,急忙上前攔住了他。
“老爺,他們苗家可不是什麼簡單的家族,特別是上官家甚至跟皇家有親。我們問清楚了到底發生了何事,再為洋兒討公道不遲”
“那就聽夫人的。”尚文端覺得自家夫人說的有理,擺了擺手,吩咐管家,“趕緊找大夫來。”
“回稟老爺夫人,已經有小廝去請了。”
揹著藥箱急匆匆而來的老大夫,看到床榻上躺著的人時,他心裡有一種荒謬的感覺,那就是他好像為眼前之人治過傷。
但他確確實實是第一次見到尚家的這位少爺,搖了搖頭,散去腦海中荒謬的想法,急忙端坐在床邊的凳子上伸手為尚平洋把脈。
隨著時間越長,他的臉色就越嚴肅,看得其他人膽戰心驚。
“奇怪奇怪……”
聽到大夫的低語,尚家夫妻倆緊張上前,滿含期許地詢問,手心卻是溼漉漉的。
當老大夫為尚平陽診脈完畢後,尚文端焦急地上前,輕聲細語地問道:“大夫,我兒這是怎麼了?”
大夫聞言忙站起身,施了一禮:“恕我直言冒犯,令公子的表面傷,皆為皮肉小傷,並無大礙。然而,有其他問題。”
“什麼問題?”尚文端還以為兒子是被人給廢了某些東西,緊張的緊握拳頭,額頭上也流下了汗珠。
尚夫人也以為兒子遭受了某種打擊,身體有些搖搖欲墜,被身後的丫鬟慌忙扶住。
“那就給大人你言明瞭,老夫對風水之術也有涉獵,我觀貴公子的面相他的魂體有些不穩。”
“魂魄不穩?” 尚文端聞言驚異不已,怎麼還有這種離奇的事?
“對,他的魂體好像被人給打傷了。”
隱在暗處的羲禾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年代的老中醫竟然如此厲害。
“那老大夫,我兒這情況該如何解決?”尚文端用複雜的眼神望了望榻上昏迷不醒的兒子,隨即對著老大夫抱拳詢問。
“老夫給開些藥,看著公子一滴不落得喝下。如果他清醒再讓他去廟裡拜一拜,看能不能救他一救。”老大夫雖然看到尚平洋的魂體受傷,但是不知因何受的傷。
“多謝老大夫,多謝您,勞煩您給開藥方。”尚文端對著老大夫又施了一禮,悄聲詢問,“大夫,有沒有符紙或者保命的法器?我為我兒子請一個。”
“有,不過在我家裡,大人如果信得過,就派人跟著我一起回家去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