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尚文端恨吶,一是恨這個兒子沒有人心。二是恨這個兒子竟然做出這種事,如果傳出去,那他們尚嘉就別想做人。
直到尚平洋被打得奄奄一息,尚文端才揮手讓那些家丁停下來。
“給他換上孝衫,讓他去守靈。”
“是。”
“爹,我錯了我錯了。你放開我別讓我去守靈了,再去守我會死的。”尚平洋此時也學會了低頭,可是已經晚了。
“拖著他去靈堂,等他暈死過去再拖走。”
“是。”
尚平洋還是被拖去了靈堂,硬生生跪了兩個時辰,管家才放他離開。
不是尚平洋能撐,而是管家在尚文端的命令下拿著針蹲跪在他身後,只要看到他即將暈過去就拿針扎他。
尚平洋受了老罪,栽在地上的時候,甚至發出了舒服的嘆息聲。
為了避免尚家受到議論,來的客人都被告知,尚家大少爺因母親新喪承受不住打擊,躺在床上一直昏迷不醒。
前來弔唁的人得知這個訊息,紛紛讚歎尚平洋的孝心,還有尚家的家教。
尚家人個個都是面目扭曲,聽著眾人的稱讚聲。
為了避免尚平洋出來丟人現眼,尚家直接給他下了藥,讓他躺在床上起不了身。
這種狗東西生前能氣死母親,死後也不指望他能好好的祭拜,還是躺在床上的好。
直到尚夫人要出殯的時候,尚平洋才被人攙扶著跪到了棺材前。
尚文端到他跟前壓低了聲音,道:“如若今日你敢鬧出什麼么蛾子,我就立馬花重金去暗閣釋出懸賞,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殺了苗家那個丫頭。”
“爹,我聽話,你不要動她 。”尚平洋這麼多天都沒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人,他準備趁這個機會偷溜出去,可下一秒他整個臉色就變了。
他絲毫不懷疑他爹的行動能力,這可是說到做到的主。
“那你今日就給我好好表現,如有行差踏錯,老夫一定會殺了她。”尚文端也沒有辦法,這個兒子已經瘋癲了。能制住他的只有苗家的丫頭,他只能拿她作為威脅。
辦完喪事,尚平洋就迫不及待地偷溜出府去尋找苗清。只是他沒見到苗清,而是從馬車上直接栽了下來。
京城的人紛紛誇讚他有孝心,這麼多天了還是身體病懨懨的。
“少爺大少爺,你沒事吧!”車伕慌忙下車扶起了尚平洋,看到他摔得口鼻流血,嚇得魂不守舍,把尚平洋抱到馬車上,就朝著醫館飛奔而去。
尚平洋包紮好傷口回到府裡,剛好遇到準備出府的尚文端。看到他的樣子,二話不說上前去,啪啪啪就是幾個耳光。
“孽障,你就不能安分一些。”
此時的尚平洋麵色蠟黃,雙眼無神,對於尚文端的暴怒,他置若罔聞。
“滾去祠堂跪著。”對於這個兒子,尚文端已經心寒了,養他不如養條狗,丟下一句話甩袖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