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柒走了幾步又回過頭看向了羲禾,“主人,我們要是告了他們兩口子,老太太不願意了怎麼辦?”
“老太太曾經也報過案,找過村委給他們打過電話。如果不是身體不允許,她一定會找到那兩個人。”羲禾明白她是什麼意思,是怕他們鬧起來老太太心裡難受阻攔他們。
但這一點鳳柒完全可以放心,老太太不是那種人。
“那就好,我就可以大幹一場了。我怕是自己在前面奮力拼搏,她在後面捅刀子,那就讓人心寒。”
“去辦吧,不會有那麼一天的。如果有,我也不會放過她。”羲禾擺了擺手,讓她不用操心,有自己在一切都不是事。
“嗯。”
陸秉義揹著自己的包準備下班的時候,突然有人給他寄來了一封信,當他看清楚上面是什麼時,他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怎麼了?”張鳳從一邊湊過來,低聲詢問。
“有人把我告了,是傳票。”
“誰?”看到是傳票,張鳳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你的好女兒。”陸秉義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她,她告訴我們幹什麼?”聽到是自己的女兒要告他們,張鳳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那個死丫頭,自己生她一場,竟然天天跟那老婆子一心。
“要撫養費,還有贍養費?”
“真是不省心,我們才買了房子哪裡有錢寄回家,都不能多省一些。”
“你別在這裡嚷嚷,被人聽到了多不好,我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先不去,先給你娘打電話,問問她是不是想毀了你這個兒子?”張鳳攔住了陸秉義的去路,拿出了手機就準備撥號。
當她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時,眼中沒有任何焦急,反而是厭惡。
不明白這個女兒又給自己打電話是幹什麼,是炫耀,還是威脅?
“我來打吧,免得你們再吵起來。”陸秉義忙接過了妻子的手機,就撥通了女兒的電話。
先前他們不接自己的電話,此時羲禾也不會接他們的電話。
面前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羲禾都沒有點開。
對面的兩人氣得火冒三丈,可沒辦法,他們只能忍著怒氣又撥打給了老太太。
只是他們不知道,當初在醫院,老太太看著孫女跑上跑下實在辛苦。偷偷把手機給賣了,連手機卡都給登出了。
“對不起,您撥打的是空號。”聽著手機裡傳來的聲音,讓陸秉義的臉色紅了白白了紅。
“好得很,竟然連電話都不接了。”陸秉義很生氣,覺得母親竟然這樣對待自己,手機號登出了都不告訴他。
他又撥給了村支書電話,接通以後,村支書聽出他的聲音就是一頓輸出。
“陸秉義,你還是你孃的兒子嗎?難道說你非得跟你爹一樣不幹一點人事,你對得起你娘嗎?”如果陸秉義此時出現在村支書的面前,他都能抬手給那個畜生幾個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