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張秀枝幫女兒擦去了眼角的淚水,認真地叮囑道:“你一個人在城裡要注意安全,多長個心眼,別什麼都相信別人的,別讓人給騙了。”
“我記住了,我會好好的等你們回來。”
“嗯。”
這裡談論的一切羲禾都聽在耳中,她扯了扯嘴角沒說什麼。有些人心偏了就是偏了,再也轉不回來了。
安頓好蘇瑤瑤,他們兩口子也準備東西,到時候拎到鄉下去用。其他的拎不動的,就找相好的朋友把那些東西放在他們家。
到了日子下鄉的時候,車站裡亂糟糟的哭聲吵鬧聲。
送行的人擠在月臺邊,有人攥著布包反覆叮囑,有人紅著眼眶說不出話。
汽笛一聲長鳴,車輪碾過鐵軌的轟鳴,瞬間蓋過了所有不捨與慌亂。
一群揹著鋪蓋、拎著包袱的人群,就這樣被載向陌生的遠方。
蘇家的三張車票是相鄰的,羲禾坐在靠窗的位置,他把東西放在上面的貨架上,就不再關注蘇家兩口子。
“也不知道瑤瑤怎麼樣了,我們這一走她一個人怎麼辦?”張秀枝坐下就開始想自己小女兒。
“我知道,我一定跟老李他們交代過了,希望他們多幫助瑤瑤,別讓她太難過。”想到獨自一人留在城市的小女兒,蘇勝利的眼眶都紅了。
羲禾聽著他們的絮絮叨叨,沒有任何反應。
兩口子看到羲禾的樣子,忍不住皺眉,“蘇悅,那好歹也是你妹妹,你怎麼就……”
“要不我跟她換換?”
聽到羲禾的話,兩口子立馬就閉上了嘴。不再多說話生怕這個女兒不管不顧的,把所有的一切都撂出來了。
對面也是三個人,看著都是十幾歲,有人滿不在意,有人則是滿臉的愁苦。
其中一個小姑娘聽到張秀枝的話,又看了看羲禾,彷彿明白了些什麼,抿了抿嘴又低下了頭。
“主人,她也是被家裡逼著來的。”
“除去那些渾身都帶著激情的人,其他的全部被家裡人逼著來的,他們多少都有些不情願。”
“哎,這個政策就這樣熬吧,熬過去就好了。”
對於這個政策,羲禾不做評價,她只想著為原主報仇。
根據記憶,羲禾知道這車要坐上三四天。她沒有跟其他人聊天的慾望,直接閉目養神。
其實是她的本體去別的地方瀟灑了,只留下那個軀幹在那裡睡覺。
這期間有人唱歌,有人講故事,還有打撲克牌的,車上熱鬧得很,不過也夾雜著呼嚕聲。
打牌的幾個人吵吵嚷嚷,時不時爆出幾聲笑罵,贏了牌的拍著大腿得意,輸了的皺著眉抱怨手氣差。
靠窗的姑娘輕聲哼著老歌,調子軟軟的,混在喧鬧裡倒也不突兀。
後排幾個漢子頭一歪就睡死了,呼嚕聲此起彼伏,一聲高過一聲,硬是在滿車廂的熱鬧裡殺出了自己的節奏。
】。了等別們可小,假請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