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聽到羲禾的話,李福嘴唇哆嗦得更厲害。
完了完了。
她明白了自己所做的一切,現在她還學會了反抗。
“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嘴,再說我不介意把你的嘴給撕爛。”
看到羲禾臉上的冰冷,李福渾身哆嗦的厲害,他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旁邊的傻子還在那裡哭嚎,羲禾撿起地上的掃把直接拋了出去,砰的一聲就砸在了那傻子的頭上。
張桃連慘叫聲都沒發出,撲通一聲就栽在了地上。
“我不管你是背也好,扛也好,你就是趴在地上一點點的去歸攏。你也要把這家裡給我收拾乾淨,收拾不乾淨……”羲禾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我不介意把你們給剁成一塊塊,然後丟到荒郊野外去餵狗。”
李福看著羲禾的樣子,知道她說真的。他喉嚨動了動,拼命地吞嚥口水。
“聾了?”沒聽到回應聲,羲禾不耐煩地又問了一句。
“沒、沒聾。我……我、我這就收拾,立馬就收拾。”李福不敢耽擱,扶著牆一瘸一拐地朝著那堆雜物走去。
“還有她,把她給我弄醒,讓她也幹活。”羲禾看著他的樣子,指了指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張桃,“不過別讓她喊出聲,如果讓她再給我大喊大叫的,你就拿針把她的嘴給我縫上。”
“她、她好歹也是你的養、養母……”冰冷的話語讓李福打了一個冷顫,但他還想求一求羲禾,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饒過張桃。
“養母?”羲禾忍不住嗤笑出聲,“從我4歲起就站在凳子上為你們做飯,還好意思提她是我養母。你們拍著良心問一問,到底是我養你們多,還是你們養我多?”
李福立馬閉上了嘴巴,一聲都不吭,因為羲禾說的是事實。
他們確實沒有照顧過這個丫頭,她來的時候,是自己的母親一直在照顧。
從小老太太都教她幹家務活,大了更是強迫她站在凳子上為他們兩口子做飯。
李福不敢想下去了,他縮了縮身體,不敢多看一眼羲禾的臉。
羲禾已經感受到原主心中的驚恐,她直接從窗臺上扯了一截電線下來,對著李福的後背就猛抽了下去。
“沒聽到,趕緊幹活,在這裡愣著幹什麼?”
“啪啪啪——”電線抽打後背,痛得李福咬緊了牙關。他用哀求的目光望著羲禾,“別別打了,以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別再打我們了。”
“我看你還是不夠痛,痛了,你就不會說話。”羲禾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手中的動作更加猛烈。
不管李福再怎麼求饒,說再多好話,磕頭磕得額頭都滲出了血,羲禾都沒有停手。
她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手上一下比一下重,直打得他皮開肉綻,慘叫聲一聲比一聲弱下去,最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
院子裡安靜下來,只有李福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渾身是血,動彈不得。
羲禾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目光裡沒有憐憫,只有厭惡。
她抬腳跨過李福癱軟的身體,不緊不慢地走到張桃身旁。
張桃躺在地上,人事不省。只有頭頂失去髮絲的那部分,還在流著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