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夾雜著張桃嗚咽的聲音,字字句句都在喊疼。
羲禾拎著棍子走進李福他們居住的東屋時,她更加後悔不該進來。
東屋也是一樣,到處堆的都是雜物。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破舊衣衫塞滿了整個床,兩人就那樣躺在床上痛苦哀嚎。
羲禾覺得一個人,就是殘疾窮,但是至少要把家裡給搞乾淨。這算什麼,破罐子破摔,還是準備住垃圾場?
“算了不去找她親爹孃,找了不是把那死丫頭送還給謝家?我要把她賣掉,賣到山溝溝裡去,讓她給人家當童養媳……”
他的話沒說完,突然就看到牆上有一個身影在晃動。他立馬睜大了眼睛艱難地坐了起來,就看到面無表情的羲禾正站在床前。手中還拎著一根棍子,嚇得他渾身發抖。
“你要賣誰?”
“小、小婉,對、對不起我沒想賣誰 我、我、我是口嗨,痛的太厲害了,我只是口嗨……”
李福都快哭出來了,沒想到自己只是咒罵幾句,就讓這個死丫頭聽得清清楚楚。想起這個死丫頭的狠厲,李福的渾身打顫。
“你的意思是我聽錯了?”
“我不是……我、我沒有……我有……”看著羲禾冰冷的眼神,李福開口時結巴的都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看你是皮癢了,沒打夠。”羲禾懶得看他那狗樣子,舉起手中的棍子就準備敲下去,李福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床上。
“砰砰砰——”他以頭抵地,不停地撞擊著床板,一邊磕頭,一邊哀求,“我知道錯了,我知道我們兩口子加上我家老太太都不是人,對你充滿了算計。”
“我也承認自己嘴賤,手也賤,這麼多年不是打就是罵。還對你進行人格的侮辱,求求你看在我已經渾身是傷的份上,饒過我吧!”
“看來你自己都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我饒過你,豈能對得起我自己?”
“那再等、等幾天,等幾天我身上的傷養好了,你再打再打好不好?”李福磕頭的動作更加猛烈他知道自己做過什麼,想讓羲禾放過自己那是不可能了,只能哀求等過段時間再對他們下手。
“砰砰砰——”羲禾並沒有因為他跪在地上磕頭的動作有所動容,反而是舉起手中的棍子對著他的兩條腿,就是一頓猛烈的抽打。
“啊啊啊……”慘叫聲穿破了頭頂的瓦片,驚擾了房頂上落下歇腳的鳥類。
一旁原本還在哭哭啼啼的張桃,看到李福這個樣子,再也沒有像先前一樣張牙舞爪的撲向羲禾。反而是把自己蜷縮起來坐在角落,蒙上被子,一動不動。
看到她的樣子,羲禾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這個女人是傻,但是她知道什麼是危險。
原主對她不好嗎?
好,給她端吃、端喝、洗衣、做飯!
她呢?
發起瘋來,只會針對原主一個人折磨。
如果李福對著原主打罵之時,也會跳出來跟著李福一起欺負原主。
她捱了一頓打就知道痛了。現在看看多聰明,還知道躲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