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你來我們家裡幹什麼?”婦人只是一個愣神,立馬反應過來,指著羲禾就大聲嚷嚷了起來,“你想搶錢,還是搶人?”
“砰——”羲禾看著她咋呼的樣子很是厭煩,手中的棍子砰的一下就丟在了她的腦袋上,那婦人當即就暈了過去。
“這樣安靜多了。”羲禾拍了拍手,朝著渾身有些打顫的楊小妹走去。
這姑娘跟原主的身體沒什麼兩樣,同樣是枯瘦如柴,同樣是受盡了折磨。
“你、你別打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楊小妹說著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桶,蹲下身去,緊緊地護著腦袋,一邊打哆嗦一邊哀求,“你別打我,別打我……”
“起來。”羲禾伸手把那姑娘輕輕從地上扯了起來,二人來了個面對面。
“楊小妹,你看一下看看我的容貌和你的容貌有什麼區別?”
原本正在瑟瑟發抖的楊小妹聽到羲禾的話,立馬定了定神,仰頭去看羲禾的模樣。當她看清楚羲禾的樣子時,立馬瞪大了眼睛。
“你你……”
“我們是不是長得很像?”
“對。”楊小妹看著羲禾身上嶄新的衣裳,搓著手指步步朝後退去。
“我們是親生的姐妹嗎?”
“是的。”
“那我原本姓什麼?”楊小妹問這句話的時候,眼中充滿了複雜的光芒。
“謝。”
“你今天來找我幹什麼?”聽到羲禾的回答,楊小妹眼中的光芒一下子就失去了,整個人變得很是落寞。
“你為什麼不問我叫什麼?”
“那你叫什麼?”張小妹問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神魂都有些飄忽,她怕讓自己聽到不想聽的話。
“我叫李婉。”
“李、李婉?”楊小妹聞言立馬睜大了眼睛,整個人也像活過來了一般,快步來到羲禾的面前急切的詢問,“你不叫謝婉?”
“我叫李婉。”羲禾又重複了一遍。
“你,你也是被他們謝家人給送走的?”楊小妹盯著羲禾的表情,眼睛都不眨一下 。
“對。”羲禾點了點頭,環顧四周,這一家比李福的家裡要好上太多。
紅磚砌成的二層小樓,看著很是整潔。特別是地上,這個婦人看穿著身材,家裡想必不缺吃喝。
“你,你被送到的人家很好嗎?”楊小妹又看了看羲禾身上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詢問。
“我到的那家,男主人是個殘疾,性情暴躁。女主人是個瘋子,動不動就打人咬人,在家裡鬧騰。”羲禾指了指二層的小樓,笑著說,“夜晚睡在床鋪上,屋外下大雨屋內下小雨。”
“你……”楊小妹以為這個素未謀面的姐姐或妹妹日子要比自己過得好,沒想到她的日子也沒比自己好到哪裡去,甚至比自己的更苦。
“我把他們給打了一頓,然後拿著錢去縣城給自己置辦了幾身衣服,剪了剪頭髮也護理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