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是被她打得鼻青臉腫,但是這事情擺在這裡,她知道對錯。
可知道對錯又如何,她才不會去糾正,不會幫那死丫頭,誰讓她打自己,不給自己臉面。
“記住,要上好的。”劉嬤嬤離去之時,身後又傳來了盛夫人的叮囑。
“是,夫人,奴婢曉得。”
“這幾日寧兒心情肯定不好受,你去派人給世子送個信。讓世子帶寧兒出去遊玩一番,散散心。”
“是夫人。”小丫鬟不敢耽擱,撩起裙襬就快步去往了前廳。
身邊的丫鬟離去以後,盛夫人看著院中的桂花樹喃喃自語,“我知道你是親生,我生你的時候確實九死一生,我也曾期盼了十個月。”
“可你被抱走的時候,我也曾為你傷心流淚差點哭瞎了這雙眼睛,可又如何?是寧兒,是寧兒救了我,她把我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這些年也是她承歡膝下,哄我開心,如若不然我早已離世。”
“我不能做那忘恩負義之輩,不能丟棄寧兒這顆解藥。”
“再說了,你自己狠心丟棄你的爹孃 也別怪我們心狠。”
一番呢喃,盛夫人把自己給勸明白了。她彷彿卸下了心中的愧疚,邁著輕快的步子朝著女兒的院子走去。
“主人,我們此時就啟程嗎?”鳳柒買來了一輛馬車停在羲禾的身旁,笑著詢問。
“這兩人的銀票都在我手中,去買些東西拉回村去,送給曾經關照過原主的那些人。”
“好勒,主人。”鳳柒撩開窗簾,請羲禾坐上去。
“可以了,出發吧!”羲禾上了馬車對著鳳柒點了點頭,鳳柒一揚馬鞭,馬兒就朝著前面奔去。
二百兩銀子能買很多東西,看花的差不多了,羲禾才制止了鳳柒,二人駕著馬車朝景州趕去。
景州,楊家村。
楊奇不停地抽著手中的菸袋鍋,雙眼無神的望著遠方,坐在那裡已經一下午了。
不管任何人跟他說話,他都不搭理,就是爹孃做好了晚飯端到面前,都不吃。
楊家老爺子看著兒子的樣子心裡很難過,嘆了一口氣也挨著兒子坐了下來,望著兒子眼中的悲傷,他想了想,還是出聲勸解。
“兒呀,小月,她走了也好。她本來就出生在富貴人家,只不過前十幾年命運坎坷,落得流落在我們家。”
“這些年她也沒得到多好的照顧,也沒有吃到什麼好東西。她原本的家富貴異常,綾羅綢緞,呼奴喚婢,這才是她該享受的日子。”
聽著父親的話,楊奇眼角悄悄滑落了一滴淚水,父親這樣說,他何嘗不明白,可他不捨得呀!
那麼小的娃娃被他抱回來養了這麼大,現如今被人家直接搶走,他心裡實在是堵得慌。
老爺子假裝沒看到兒子的樣子,還接著勸解,“我們都活著還有人給她撐腰,以後我們都去了。這楊家的後輩還會不會過多的關照她,維護她,誰也不知道。”
“現如今她回到了自己家,有親生的爹孃,有兄長,到時還有一個不錯的婆家。以後她的兒女,也不用像我們一樣在地裡刨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