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少爺。”管家一招手,那些侍衛立馬收了刀飛身跨上馬,跟隨著馬車緩緩離去。
至於地上那些土匪,他們都沒有多看一眼。
躺在地上的土匪,看著遠去的背影,再看看眾兄弟的狼狽模樣,握緊拳頭狠狠地捶在了地面上。
“這次真是栽了 。”
“哥幾個我們就這麼算了嗎?被人打成這個樣子,什麼都沒搶到,我不甘心。”
“別說你不甘心,我也不甘心。等著吧!等我養好傷再去多搶些東西,到時找到他們,把他們全給殺掉。”土匪頭子看著遠去的馬車咬牙切齒道。
“對,我們好好養傷,等養好了傷多去搶些糧食和金銀,到時把這些人模狗樣的東西給他們全砍了。”
“走,我們回山。”土匪頭子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遠去的馬車,才一瘸一拐地朝山上走去。
他們剛走出去不到二百多米,就看到面前的樹梢上站著一個身穿青衣的女子。
他們看不清女子的容貌,但是女子手中的大刀閃閃發亮。
看到這一幕,他們眼中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這女人的能力很強,周身的氣息壓得他們喘不過來氣。
他們都收斂了心神,死死抓著手中的武器,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羲禾。
可羲禾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機會,眨眼間就落到他們面前,只見那寒光一閃,眾土匪的腦袋就紛紛滾落在地。
望著遠去的背影,羲禾的手指彈了彈,草叢裡有稀稀疏疏的東西追隨他們而去。
“盛書言真是個畜生,就這麼些東西,他竟然想放過他們。”
羲禾是真的看不上盛書言,好歹他也是京中的大家公子 該懂的道理應該全懂吧?
可他竟然放過了這一群殺人不眨眼的土匪。
難道他就不知道土匪養好傷以後,遭殃的就是無辜之輩?
“主人,像他這種人以後做了官也不會為民著想。”
“肯定不會,他要是真的會成為一個好官,就不會如此對待自己的親妹妹。”聽到鳳柒說的話,羲禾眼中全是不屑。
也不說他是不是好官,而是他眼中全是利益。
只要能給他帶來利益,他就會對地方十分的好,沒有利益就是有血緣關係又如何,那也是白搭。
他對盛晚寧可能真的出於從小的呵護和身為兄長的責任才對她很好,可歸根結底還是盛晚寧的未婚夫。
人家的權利比他們家的更大,要是攀上那棵大樹以後,他們家會走的更遠。
原主一個從鄉底下長大的人,沒有任何人脈,也沒有可以利用的資源,所以他們盛家上下才毫不猶豫的拋棄了她。
拋棄了,就別做出那一副假惺惺的模樣,去逼迫人家。
鳳柒看著地上十幾具無頭屍體,笑著詢問羲禾,“主人,要不把他們的老底給抄了?”
“去炸了,這樣就不會有人想盤踞在上面傷害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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