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請走角門。”
“砰——”羲禾冷冷的瞥了一眼面前的小廝,一甩袖子二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沒等兩人爬起來,就看到他們這府邸的大門竟然倒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
跟在身後的盛家下人和聽到聲音衝出來的盛家一群人,看到了這一幕,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這門是走路的,如若不讓進,那就別要了。”羲禾說著一甩袖子,就朝著後院走去。
那些下人看著面無表情的羲禾,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阻攔,都用驚疑不定的目光望著管家。
“要命了。”管家也被這一幕給驚呆了,他只以為這個姑娘有身手,沒想到竟然如此厲害。
他急忙小跑著跟上,一是為了看熱鬧,二是為了避免鬧得更大 。
“前院發生了何事?”剛端起茶杯的盛大人,聽到一聲巨響,嚇得連茶杯都沒端穩,直接掉在了地上,杯中的水落在他腳上,燙得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回大人的話,小的不知。”
“還不趕緊去看看。”
“是是是。”那下人躬身一禮,隨即直起身子就衝出了書房。
“你是何人,還有沒有點禮數?到了別人家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聞聲趕來的盛夫人,看到突然出現的羲禾張口就是指責。
“你瞎嗎?”對於這個女人,羲禾沒有一點好臉色,直接懟了回去。
“大膽,竟敢如此對我說話,你到底是哪家的?”盛夫人自小就被人捧在手心裡,哪受過這種屈辱,立馬就怒了。待她準備吩咐劉嬤嬤對著羲禾掌嘴時,就看到劉嬤嬤臉色變得極為難。
沒等她詢問,劉嬤嬤就率先開了口,“夫、夫人,她……她就是小姐。”
“你?”盛夫人圍著羲禾轉了一圈,臉上全是不屑,“看來你這些年在鄉下養的無法無天,一點禮數都不懂。我可是你的親生母親,你見了我不知道行禮問安。反而如此做派,這就是他們日常教你的嗎?”
“親生母親? ”看著盛夫人說的如此大義凜然,羲禾面帶嘲諷,“沒有一個母親會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如此苛責,第一眼相見,不是詢問她是否受到苛待,反而是惡言相向,請問你配當親生母親嗎?”
“住口。”自己想做,跟被人說出來是兩碼事。聽到羲禾的話,盛夫人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厲聲呵斥住了羲禾。
“你不會以為自己只會逞口舌之能,就能在這大宅院裡站穩了腳吧?”盛夫人看著羲禾的一身裝扮,眼中全是鄙夷和厭惡。
“不懂規矩禮儀,沒有手段就別想活下去。你要真的想活,那就求求你的親生母親,讓我庇護你一二。”
“活不活得下去是我的本事,就不勞你這外人操心。”
“你說什麼,你說我是外人?”雖然自己不喜歡這個親生女兒,但是聽到她把話說的如此果決,盛夫人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外人?”羲禾用目光上下打量著她,眼中全是厭惡,“你連外人都不如。”
“外人遇到了我還會去問幾聲,可你呢?作為這具身體的親生母親,看到自己的女兒十多年未見。第一時間不是淚流滿面,也不是詢問冷暖,反而是指責。”
“盛夫人,你不會以為你們盛家真的是香餑餑,人人都喜愛吧?”
挑明的話太直白,也太傷人,盛夫人有些接受不了,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