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老伴被打,石婆子也跳了起來,準備上手去拉扯鳳柒,隨即也重重地捱了一棍子。
隨著一聲悶響,她也徑直跪在了張青的面前。
那兩個還在喋喋不休的孩子,看到這一幕嚇得面無血色,抬起顫抖的手緊緊地捂著嘴,生怕哭出了聲。
“你們要死了,還是吃多了,在這裡鬧騰,老子睡個覺都睡不安穩。”就在這時,剛躺下沒多會兒,暈暈乎乎的石剛聽到外邊的吵鬧聲。
穿個內褲,不耐煩的從屋裡跑了出來,眼睛都沒睜,指著院子裡的人破口大罵。
“你們想死就趕緊去死,跳河跳井都行,別打擾老子睡覺。誰再唧唧歪歪的,老子打死你們。”
看著面目漲紅的兒子,還有他捏得咯咯直響的拳頭,石婆子他們嚇得立馬縮在了一起,誰都不敢吭聲。
就連站在旁邊的張青看到突然出現的男人,都快步跑到鳳柒的身後躲了起來,鳳柒都能感受出她驚恐的心情。
“張青張青,你死了?”看到沒人吭聲,石剛很滿意,隨後瞪著眼睛叉著腰,指著鳳柒身後的張青就吼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這個死丫頭哪兒來的。竟敢在我們家打人,她是想找打?”
石剛看著自己的爹孃渾身是傷,不是感到心疼,反而是覺得鳳柒活得不耐煩了。
現在敢來他們家鬧事,就像炮仗一樣,就衝了過來,準備去薅鳳柒的頭髮。
“砰——”鳳柒一棍子打下去,石剛抱著腦袋慘叫一聲就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一下,讓他好半晌都沒緩過來,等他緩過來勁張口就準備罵,“賤人,你敢找外人來打我。等老子把你吊到門框上打,打不死你老子不姓石。”
看著張牙舞爪的男人,張青雖然很害怕,但是還是強忍住了逃跑的衝動。
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鳳柒很嫌棄,他回頭看向一臉害怕的張青,“你想不想親手打他一頓?”
“真的可以嗎?”張青一聽雙眼都冒出了晶亮的光芒,她不是想,是非常想,做夢都想把這狗男人給打一頓。
不,不是,打一頓太輕。自己要把他打得半身不遂,躺在地上起爬都爬不起來。
“真的可以。”鳳柒笑了笑,伸出手指點在了張青的眉間,隨即一股溫暖的力量就轉變了她的四肢百骸。
常年被暴打的身體,經過靈力的洗禮,那些陳年舊傷也消失殆盡。
渾身充滿了力量,她感覺自己能拎起面前的狗男人把他給扔過牆去。
說幹就幹,張青彎下腰去揪起石剛的衣領,稍微一用力,石剛就徑直從院牆上飛了出去。
“砰——”石剛長得人高馬大,還一身腱子肉,砸下的聲音巨大,引得很多鄰居都跑出來檢視。
當看到躺在地上的人是石剛時,眾人都沒有多說什麼,反而是對視一眼,迅速朝著旁邊躲去。
這個石剛不是東西,年少時在家裡打父母,結了婚打妻子。
後來有了孩子,他也打孩子,雖然口口聲聲說愛兒子,但是他家的兒子也沒少捱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