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不打擾了。”話裡的意思梅英聽清楚了,笑著站起身對著羲禾點了點頭,才轉身離去。
“主人?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梅英離開以後,鳳柒就跳到了桌子上,笑嘻嘻的詢問羲禾。
“來這一趟是試探看我沒有別的意思,聽出我覺得那些人的懲罰太輕,所以才出手的。聽我說不會危害百姓,也不會危害這個國家,她就放心了。”
“懂了。”鳳柒點了點頭,望向窗外明媚的陽光,笑嘻嘻的,“主人,我們還出去管閒事嗎?”
“等下,等我吃飽喝足收拾利落再出門。”
“好。”
梅英離開酒樓直接去了公安局,見到郝建國的領導讓他把這案子結了,罪名就以神經病發病殺人結案。
局長看著面前特殊部門的證件,知道這件案子不是他該管的,直接點頭同意了下來。
郝建國那些重案組的人熬了幾天幾夜,早支撐不住了。現在結案直接給他們放了假,讓大夥都回去休息了。
陸嬌則不然,她覺得自己的能力被低估了。回去跟著系統又學了一晚上,準備開個大招。
去走陰。
把程嫣給抓回來。
她是半路出家的和尚,一沒有人脈,二沒有後臺。
地府是下了,但很快就被地府的人給趕了回來,都沒來得及把程嫣的事情說出去。
“你們別推我呀,別推我。放我進去,我有話要告知閻君。”
“退回去,如果再敢私自下地府,別怪我等不客氣。”森冷的聲音傳入陸嬌的耳中,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噔噔噔退後了好幾步。
她不死心,還想把話說出來,但被守門的牛頭馬面給趕走了。
“走走走,我們忙著呢,別在這裡打攪我們。”
“你們……”陸嬌的話沒說完兩道高大的身影早已掩上門離去,根本就不想聽她的話。
沒辦法,她也不能硬闖,她只能悶悶不樂地往家趕。
她始終想不通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她怎麼有那麼大的能力。能讓國家改變案件的定論,自己甚至下到地府地府都不受理程嫣的案件。
直到回到屋子裡跌坐在沙發上,都沒有想通這裡邊的原因。
想不清楚就暫時不想,她想等到自己接觸到真正的權貴,到時再弄清是怎麼回事也不遲。
第二天一早,她又揹著自己的包到了公園裡準備算命。
這次她聽到了不一樣的話語,先前那些人都是誇讚自己的。
這次有人在小聲的嘀咕,她湊近了仔細聽,聽到其中一個大媽在那裡小聲說:“西街那個公園裡也有一個姑娘,在那算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