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能賠的嗎?
一個活人再有氣運,長時間被一個陰魂侵蝕,不用一年一個月。這人身上的氣運就會被消耗殆盡,做啥啥不成。
“我能理解,聽人說那邊的公園有一個姑娘在那裡擺攤,你去看看是不是她。”
“是平湖公園嗎?”
“是的。”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元禮不敢得罪陸嬌這樣的人,說完還從懷裡掏出了一個信封,雙手恭恭敬敬地遞到陸嬌的手中。
“大師,這是我的謝禮。”
“你……”陸嬌剛準備拒絕,那紅包就放在了自己手中,他撒丫子就跑走了。
陸嬌只能把那紅包塞到自己包裡,拎著凳子朝公園內走去。
一邊走,她一邊想,“希望那個人能收手,畢竟這元禮也不是什麼壞人。”
平湖公園。
羲禾在這裡擺了幾天攤,極少有人過來詢問。
偶爾有一兩個人也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在這裡駐足,沒有一個人上前來讓她算命。
羲禾也不用依靠算命掙錢,她的主要目的是想給陸嬌添堵,有沒有人來她不在乎。
“姐姐,你是算命的嗎?”就在這時,一個揹著書包的小姑娘,滿臉拘謹地來到羲禾的面前小聲詢問。
“是的,小姑娘,你想算什麼?”其實小姑娘到來羲禾,一眼就看出了她身上發生的事情,但算命你不能不讓人家說。
“姐姐,這是我媽媽的照片,你能算一算我媽媽去了哪裡嗎?”小姑娘聽到羲禾詢問自己,急忙把背上的書包拿下來,開啟來。
從裡邊拿出了一個筆記本,小心翼翼地拿出裡面夾著的照片,遞到羲禾的面前。
“姐姐,村裡人都說我媽媽跟人跑了,是因為他嫌棄我父親窮。很多人到現在對我都是另眼相看,說我媽媽是不安分的女人,我長大了也會學我媽媽的樣子。”
“姐姐,曾經我也問過爸爸和爺爺奶奶媽媽去了哪裡。可他們不是暴跳如雷,就是把我給打一頓,從那之後我也再也不敢問。”
小姑娘小心翼翼的看著羲禾,語氣哽咽,“姐姐,我想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媽媽真的是拋棄了我們,還是另有隱情。”
“我曾經看電視上,有一回裡面播放著公婆和她丈夫暴打一個女人的時候,我還沒看完。我爸走進屋就直接把電視給換了臺,我覺得他的行為很怪異。”
“我想知道我媽媽身上發生了什麼,如果她是冤枉的,我想回去給她證明。讓她這些年受到的委屈說出來,如果她真的走了,我也能接受。畢竟我爺爺奶奶和我爸他們都不是正常人。”
小姑娘說著把自己身上的校服往上拉了拉,就看到她手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一看就知道長時間被人給掐出來的。
“這是誰掐的?”
“我家人都掐過我。”小姑娘說這句話的時候,彷彿在說別人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