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的動靜可不小,村裡人早已聽到了聲音。只是周圍被圍了起來,根本就靠近不了,只能遠遠的站在一旁看熱鬧。
現在村長叫他們上前一個個圍上來興奮上前來,圍著村長七嘴八舌的詢問了起來。
“村長村長,是不是餘彪把他媳婦給殺了?”
“村長,餘彪是不是這次就不能活著回來了?”
……
圍著自己的人有幾十號人,一個個嘰裡呱啦的說個不停,把村長吵的腦袋都疼的厲害。
他抬起手壓下了眾人七嘴八舌的聲音,才無奈的開口,“是的,他是殺人了,殺的是齊豔。這次恐怕他就活不成了,大家該以後該咋過咋過,不用再看到他們家人躲著走了。”
“那好就好,這顆毒瘤終於拔出去了,以後這村裡的老少也安心了。”村裡人一聽,個個臉上都帶著笑容覺得自己終於能安生的過日子。
不用像往日一樣,總要小心翼翼,免得被這禍害給纏上。
村長看著一個個面帶笑容,抿了抿唇沒再說什麼。他想起這村裡關於齊豔的議論,是多麼不堪入耳。
“這餘彪還說人家齊豔跑了,沒想到他竟然把人給殺了。”
“再狠的心,那可是活生生的人。不是貓狗也不是雞鴨鵝,他怎麼下得去手的?”
“你看看他天天在村裡邊兒那個樣子,吆五喝六的都不是個人樣,他殺人也是早晚的事。”
“還有那齊豔也是,打幾次還不趕緊跑,留下來做什麼真是的,把自己的命送了吧?”
“誰知道呢!”
……
聽到村裡人還在議論,村長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沒有接話。愛議論就議論吧,也不知道你們到底虧不虧心。
鳳柒開著車子載著羲禾和餘安安往市區趕,路上羲禾詢問餘安安和齊豔。
“村裡人一直在敗壞你的名聲,甚至還對你女兒進行語言攻擊,你願意起訴他們嗎?”
餘安安聞言看向自己的媽媽,沒有說話,而是一雙小手緊緊的攥著媽媽的手,生怕鬆開媽媽就不見了。
感受到女兒小手裡傳來的顫抖,齊豔咬了咬牙,一字一句道,“我願意,我要起訴他們。”
“你願意我就幫你,不過不能用你的名義,要以你女兒的名義來起訴他們。”
“好。”齊豔雖然一直被埋葬在土坑中,但村裡發生的事情一清二楚。
她也很心疼,可她無能為力,根本就接觸不到那些人,也保護不了女兒。
現在有法子為女兒出頭,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那我來做律師吧!”鳳柒回頭笑著看了看齊豔。
“好,你們二位都是有本事的大人物,我什麼都不懂,我聽您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