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我怎麼聽不懂呢?”胖嬸越聽越糊塗,什麼餘安安把他們給告了。什麼賠她媽媽的名譽損失,這都什麼跟什麼?
“大致意思就是你們無故辱罵其他人,給人家的名聲造成了不好的影響,你們要對人家進行賠禮道歉。”看著手中的紙張,村長算是明白自己那忐忑不安的心情是怎麼回事。
“啥?她竟然把我們告了,我們也沒說啥呀!就說幾句閒話,她憑什麼告我們?”等胖嬸聽明白,當即就炸了,雙手叉著腰朝著村長大喊。
“我們只是說說閒話而已,她憑什麼告我們,憑什麼?”
“憑你們胡說八道,誰讓你們造謠他媽呢?如果你們不造謠她媽,不看到她就擠兌她。說他媽跑了不要她了,她也不會告你們。”聽著胖嬸喊的喊聲,村長感到很是厭煩。
現在是法律社會,不是什麼家長裡短。連這點事都沒搞清楚,還好意思在這裡大喊大叫。
“怎麼可能,她一個丫頭片子怎麼敢告我們走,我們找她去說理去。”胖嬸聽不進去,甚至還招呼旁邊的人跟自己一起去找餘安安算賬。
“就是,找她去,我們只是說幾句話而已,憑什麼告我們。還要我們給她賠禮道歉,她配嗎?她媽早都死了,關我什麼什麼事?給他賠禮道歉,她配得上嗎?”
“你們都聽聽,聽聽,村裡都是嬸子大娘的,誰沒說過這些話。可她憑什麼告我們,哪個村裡不都有這麼回事嘛,就她特殊?”
……
看到人群鬧起來,村長也不想管了,隨便你們鬧,最好是讓警察同志把你們都抓起來。
讓你們天天閒著沒事幹,在那裡東家長西家短,說完這家說那家說的沒少,因為這事吵架還是改不了。
雖然安安年齡小,但能想出這法子的人一定很了不得,還是別招惹對方的好。
“走,找她去。”胖嬸打頭領著一群人就朝著村外浩浩蕩蕩而去。
村長在後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揹著手朝家走去。
走了幾步,他想起來還是給公安局打個電話吧!免得這群人出去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再給自己惹出大禍來。
胖嬸他們找到餘家沒看到餘安安,想到齊豔的屍體肯定被拉去了公安局,他們又騎著車追到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門口,他們進不去,當即就被攔了下來,當聽清楚他們前來的原因,人家警察直接把他們給轟走了。
“趕緊走吧!人家只是讓你們道歉,還沒讓賠償呢!你們再鬧下去就是聚眾鬧事,會把你們抓起來關幾天禁閉。”
不管什麼時候,百姓都怕見官一聽要把自己關起來。胖嬸他們就像漏了氣的皮球,當即就蔫了氣。
“我們,我們也不是故意鬧事。而是心裡不痛快,這在村裡邊,東家長西家短的,誰家沒說過誰家,他憑什麼告我們?”
這個案子公安局的人都清楚,輔警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語氣有些生硬,“你們這是造謠別人,人家還算客氣,只讓賠禮道歉。如若你們再鬧惹怒了別人,他們一定會讓你們坐牢,甚至還要賠償。”
那輔警目光掃過胖嬸他們,語氣又加重了幾分,“想想你們自家的後輩,難道真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落下檔案,到時候後輩做什麼事都做不成嗎?”
胖嬸他們一聽臉色當即就變了,再鬧下去被關起來留下檔案,那後輩人不得恨死她們?
“我們、我們這就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