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禾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好好休息一晚,準備明天接著去算命。
隔天一早她沒走到公園,就接到了郝建國打來的電話,對方的語氣很驚慌,像是看到了很恐怖的東西。
“他、他死了,死的很慘很慘……”
羲禾沒有吭聲,就靜靜的聽著話筒裡傳來的聲音。
“餘彪死得很慘,全身的骨頭都被打斷了,流血而亡。他的父母雖然沒像他那樣死得那樣悽慘,但也沒好到哪裡去。四肢被釘在地上,血流乾才死去。”
說起昨夜看到的那一幕,郝建國都有些發顫,太恐怖了,比他見過的任何殺人現場都要恐怖。
一個人身上竟然沒有一根完整的骨頭,每個骨頭都從中斷裂,刺破肉皮,露出了森森白骨。
就像下雨天從地裡冒出來的蘑菇一樣,看著很是滲人。
至於那老兩口……
不能回想,回想起那個場景,郝建國都想去喝杯酒壓壓驚。
“郝隊長,這就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是他們應得的下場。”
“好,我知道了。”聽到羲禾這樣說,郝建國也沒再說下去,而是問起了另外一件事。
“那個大師,我們警局裡的人不會受到影響吧?”
“不會。”
“那就好那就好。”聽到自己人不會受到影響,郝建國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如果你真的害怕,就讓你們警局的人每天曬半個小時的太陽。”
“曬太陽是吧?好,我記住了。”
“那好,隊長沒事,我就先掛了。”
“好的,大師,再見。”
“再見。”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羲禾沒放在心上,拎著自己的東西準備去公園再坐一坐。
剛把東西擺好,就看到一個身影朝著自己走來。羲禾抬眸竟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陸嬌看著羲禾,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人家不說,羲禾也不想問,靜靜等待她先開口。
陸嬌坐在羲禾的對面搓著手指,好半晌才看向羲禾說出了自己前來的目的。
“你好,我想問一下,一些事我真的做錯了嗎?”
“我不是苦主,我沒法給你分辯。”羲禾不想跟陸嬌分什麼對錯,只因在她心中兩人對錯的觀念不相同。
看到羲禾沒有說出自己想要的,陸嬌有些失望,只好自顧自的說起了自己遇到的事情,“我不想讓她在世間報仇,難道也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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