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傳說重現了。
“少教主。”沐雨長老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大長老請您去議事殿。”
黑小虎收起令牌:“知道了。”
走出清心閣時,棧道兩側的守衛比往日多了三倍。這些弟子見到黑小虎,紛紛躬身行禮,眼神中除了往日的敬畏,還多了幾分複雜——聖火壇一戰的訊息雖然被嚴密封鎖,但少教主身負異力、獨戰魔主的事蹟,還是在教中悄然傳開。
議事殿內,七位長老已到齊五位。黑冥坐在主位,面色凝重。
“虎兒,坐。”黑冥示意黑小虎坐下,開門見山,“今日召集諸位,是因為我們找到了新的線索。”
他揮手示意,執法長老鐵鋒將一卷羊皮地圖鋪在長桌上。地圖標註著西南蠻荒之地,其中一處用紅筆圈出,旁邊寫著三個小字:黑風嶺。
“這是從墨千邪隨身物品中搜出的地圖。”黑冥沉聲道,“我們的人核對過,黑風嶺位於滇南與吐蕃交界處,地勢險惡,瘴氣瀰漫,人跡罕至。但根據墨千邪筆記中的零星記載,那裡很可能藏著一個幽冥教的秘密據點。”
赤陽長老皺眉:“大長老的意思是,幽冥教並未完全覆滅,而是潛伏在暗處,等待時機?”
“不僅如此。”黑冥指向地圖上另一處標記,“看這裡,黑風嶺東南三百里,有一處標註為‘祭壇’的地方。墨千邪的筆記中提到,那裡是‘聖祭之地’,每十年開啟一次,需要‘三魂之血’為引。”
眾人目光齊齊看向黑小虎。
“三魂之血……”黑小虎心中一動,取出那枚幽冥令,“這令牌,或許就是關鍵。”
沐雨長老接過令牌仔細端詳,突然輕“咦”一聲:“這令牌的材質……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她走到殿旁的書架前,翻閱良久,終於抽出一本泛黃的古籍《異礦錄》。翻到其中一頁,上面繪有一種暗紅色的礦石圖案,旁邊註釋:幽冥血玉,產自極陰之地,性寒,能吸附魂魄之力,千年罕見。
“令牌就是幽冥血玉所制。”沐雨長老比對後確認,“這種玉石對魂魄之力極為敏感,如果幽冥教用它來製作信物,很可能……是為了感應三魂宿主。”
話音剛落,黑小虎手中的令牌突然微微發燙。緊接著,令牌上那輪黑日圖案竟滲出暗紅光芒,如同血液流動。
“它在感應什麼!”鐵鋒警覺道。
黑小虎閉目凝神,順著令牌的感應延伸感知。片刻後,他猛地睜眼,望向西南方向:“那裡……有東西在召喚它。”
“多遠?”黑冥問。
“至少千里之外。”黑小虎將令牌放在桌上,“而且召喚正在增強,似乎……有什麼儀式在進行。”
殿內氣氛驟然緊張。
“十年之期……”赤陽長老喃喃道,“墨千邪的筆記記載,上一次‘聖祭’是九年前。難道……”
“明年就是下一次聖祭之時。”黑冥站起身,走到窗邊,“幽冥教潛伏千年,如今突然活躍,絕不只是為了一個儀式。他們必然有更大的圖謀。”
他轉身看向黑小虎:“虎兒,你體內的精魂雖然被封印,但終究是幽冥魔主三魂之一。若幽冥教真有辦法透過儀式強行召喚三魂……”
“我會被控制?”黑小虎平靜地問。
“更糟。”沐雨長老面色蒼白,“三魂一旦歸一,魔主重生,你的意識將被徹底吞噬,成為魔主復生的軀殼。而那時,擁有完整三魂的幽冥魔主,恐怕連七劍再次合璧也未必能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