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陰風瞬間裹挾著兩人,向後急退,狼狽不堪地消失在石林深處。
“追!”護法怒吼,但黑小虎和莎麗已如跗骨之蛆,死死纏住他。黑小虎的新功法——離火指、離火掌,專攻陰邪雷霆的薄弱處,莎麗的紫雲劍法靈動刁鑽,逼得護法首尾難顧,根本無暇追擊陰鬼宗。
“撤!”黑小虎見好就收,一擊得手,逼退護法,立刻拉著莎麗,身形一晃,沒入複雜的石林之中,消失不見。
幽靈教護法驚怒交加,卻不敢深追,生怕中了調虎離山之計,更擔心震宮信物有失。他惡狠狠地看了一眼黑小虎消失的方向,低吼道:“離火宮的小子……本護法記住你了!震宮信物,必須是我幽靈教的!”
他收攏部下,檢查傷亡,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顯然,這一戰,他不僅沒能斬殺陰鬼宗的窺探者,還折損人手,更讓離火宮的人插了一槓子,局勢越發複雜。
而此刻,在石林的深處,一處相對隱蔽的石筍之後,黑小虎和莎麗屏息凝神,直到確認幽靈教護法沒有追來,才鬆了口氣。
“那護法實力不弱,若非有離火佩對雷霆的剋制,我們未必能輕易逼退他。”莎麗心有餘悸。
“他顧忌震宮信物,又擔心我們和陰鬼宗聯合,不敢貿然深入石林中心。”黑小虎目光投向石林最深處,那裡,一根格外粗壯、電弧跳躍最為劇烈、彷彿連線天地的巨大雷紋石柱,正矗立在黑暗之中,石柱根部,隱隱有一個被雷電光幕籠罩的洞口。
“震宮信物,就在那石柱之後。”黑小虎握緊了離火佩,感受著它傳來的、與那雷紋石柱隱隱的共鳴,“但那護法不會善罷甘休,陰鬼宗的人也肯定在暗中窺伺。我們必須搶在他們前面,拿到信物!”
“可那雷石柱周圍的雷電之力……”莎麗看著那狂暴的雷光,有些擔憂。
“我有離火佩,可引雷火,或能短暫開闢一條通路。”黑小虎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莎麗,你跟緊我。這一次,我們不僅要拿到震宮信物,還要……讓幽靈教和陰鬼宗,好好打上一場!”
他的目光,投向石林深處那狂暴的雷光,以及那隱藏在雷光之後的、通往震宮核心的入口。
石筍之後,空氣凝滯。黑小虎與莎麗屏息凝神,直到確認那幽靈教護法及其手下並未追來,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那護法實力不俗,雷殛杖更是陰毒,若非有離火佩對陰邪雷霆的天然剋制,方才那一擊,我們未必能輕易逼退他。”莎麗心有餘悸,指尖的紫雲劍光微微收斂,卻依舊縈繞不散。
黑小虎目光如電,穿透層層疊疊的石林,牢牢鎖定那根矗立於黑暗中心、電弧跳躍最為狂暴的巨大雷紋石柱。石柱根部,那被雷電光幕籠罩的洞口,在幽綠的熒光苔蘚與赤金離火佩光芒的交織映照下,若隱若現,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他不敢深追,是顧忌震宮信物,也是忌憚我們與陰鬼宗聯手。”黑小虎沉聲分析,手中離火佩微微發燙,與那雷紋石柱之間產生著強烈的共鳴,“但陰鬼宗那兩個雜碎肯定還在暗處盯著,幽靈教也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趕在他們前面,拿到信物!”
他看向莎麗,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那雷石林中的雷電之力雖狂暴,卻與離火佩的‘離’火之道隱隱相合。離為火,震為雷,雷火相薄,正是易經中‘噬嗑’之象,寓意決斷、破除阻礙。或許,這正是考驗,也是契機。”
“可那護法就在附近,一旦我們觸動雷石林,必會引來。”莎麗蹙眉,目光掃過周圍錯綜複雜的石柱迷宮,每一根石柱都如同活物般吞吐著電弧,稍有不慎,便會引發連鎖雷擊。
“所以,我們要快,更要……借勢。”黑小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還記得在暗河對付冥巖鱷的法子?今日,便讓這雷石林,成為幽靈教和陰鬼宗的葬身之地!”
他迅速將計劃告知莎麗。莎麗聽罷,美眸中閃過一絲驚異,隨即化為堅定:“好!就讓那群鬼蜮伎倆之徒,嚐嚐這萬鈞雷霆的滋味!”
兩人不再猶豫,黑小虎將離火佩高舉,赤金光芒大盛,如同黑暗中一盞耀眼的明燈,卻又不著痕跡地引導著光芒,使其與那根中心石柱的雷光隱隱呼應。莎麗則收斂全身氣息,如同幽靈般,藉著石林的掩護,悄然向石柱側翼迂迴。
果然,幾乎在他們行動的瞬間,石林深處,兩道陰冷的目光便鎖定了離火佩的光芒。
“師兄,那小子的離火佩在引動雷石林!”矮個子陰鬼宗弟子咬牙切齒,手臂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哼,找死!雷石林豈是他能輕易撼動的?正好,讓他去觸雷,我們坐收漁利!”高個子陰鬼宗弟子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竟沒有立刻現身,而是與同伴再次隱入陰影,靜待時機。
而另一側,那幽靈教護法也察覺到了離火佩的異動。他臉色陰沉:“好小子,竟敢主動招惹雷石林?是想自尋死路,還是想借雷火之力?不管哪種,都別想拿到震宮信物!”他揮手示意部下散開,呈合圍之勢,卻不急於出手,顯然也想看黑小虎如何在雷石林中掙扎,好坐收漁翁之利。
黑小虎對周遭的窺伺心知肚明,眼中冷笑更甚。他身形一閃,如同離弦之箭,直撲那根中心雷紋石柱!離火佩的光芒直指石柱根部那雷電光幕籠罩的洞口!
“就是現在!”黑小虎低喝,離火遁影施展到極致,身形在石林間幾個閃爍,竟直接衝向石柱與另一根相鄰石柱之間的狹窄縫隙——那裡,正是兩股狂暴電弧交匯、最容易引發連鎖反應的區域!
“轟——!”
!面側的柱石級次一了在按地猛佩火離將是而,柱石接直未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