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幽靈教第二代教主——幽冥老祖。”灰袍老者緩緩道,“也是幽靈教歷史上,最強大、最瘋狂、最殘暴的一代教主。”
莎麗倒吸一口涼氣。
“第二代教主?”黑小虎眉頭緊鎖,“那豈不是……百餘年前的人物?”
“一百三十七年。”灰袍老者的聲音低沉如鍾,“他死於一百三十七年前,被當時的七劍盟主與幽靈教大護法聯手鎮壓於此。可他沒有真正死去——他的魂魄太強,怨念太深,肉身雖滅,魔念不散。這一百三十七年來,歷代大護法的職責,便是鎮守此地,以自身功力壓制他的魔念,防止他破封而出。”
他頓了頓,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老夫鎮守此地,已經三十年了。”
黑小虎與莎麗聞言,心中均是一震。
三十年,獨自一人,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底,與一具棺槨為伴,日夜以自身功力壓制魔念——這是何等的孤獨,何等的煎熬。
“可今日,地火暴動,禁制鬆動,老夫已經壓不住了。”灰袍老者抬起頭,看向黑小虎,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所以老夫在等——等你來。”
“等我?”黑小虎一怔,“我能做什麼?”
“明教黑家的黑心煞掌,至陰至寒,是世間少數幾種能剋制幽冥老祖至陽魔唸的功法之一。”灰袍老者一字一句道,“老夫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重新加固封印。”
黑小虎沉默片刻,沉聲道:“我憑什麼幫你?幽靈教與我明教,可算不上朋友。”
灰袍老者苦笑:“老夫知道。老夫也不求你原諒幽靈教所做的一切。可你想想——若幽冥老祖破封而出,第一個遭殃的是誰?是幽靈教,可第二呢?是這方圓千里的百姓,是你們明教,是天下蒼生。此人活著時就嗜殺成性,死後魔念更甚。一旦脫困,必定生靈塗炭。”
黑小虎面色微變。
“況且。”灰袍老者忽然看了莎麗一眼,“你身邊這位姑娘,是七劍傳人。七劍的使命,本就是守護天下蒼生。你就算不幫老夫,也該幫她。”
黑小虎轉頭看向莎麗。
莎麗也在看他,眼中沒有催促,沒有強求,只有平靜的信任。
彷彿在說:你選什麼,我都支援你。
黑小虎深吸一口氣,轉回頭,看向灰袍老者:“我該怎麼做?”
灰袍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沉聲道:“將你的黑心煞掌內力,打入老夫體內。老夫會以自身為引,將你的內力轉化為封印之力,注入棺槨。這個過程極其兇險——稍有不慎,老夫與你都會被反噬。而且,一旦開始,就不能停,直到封印加固完成。”
他頓了頓,又道:“另外,你那黑心煞掌至陰至寒,與老夫的內力屬性相沖。灌入之時,你會感受到劇烈的寒意,如同墜入萬年冰窟。你要穩住心神,無論如何都不能中斷。”
黑小虎點頭:“明白了。”
他走到灰袍老者身後,盤膝坐下,雙掌抵在老者後心。
莎麗握緊紫雲劍,站在一旁,警惕地注視著四周。那些暗紅色的晶石仍在閃爍,將整個洞穴映照得明暗交錯,氣氛詭異而緊張。
“開始吧。”灰袍老者閉上眼睛。
黑小虎深吸一口氣,黑心煞掌內力如潮水般湧出,灌入老者體內。
起初並無異樣,可僅僅三息之後,一股冰寒至極的力量從老者體內反湧回來,順著他的雙掌直衝心脈!
那感覺如同將雙手伸入萬年寒潭,劇痛難忍,彷彿連骨髓都要凍結。
。送輸力斷中有沒也,手鬆有沒,牙著咬他可。花霜的細了出凝至甚上皮,抖烈劇渾,起暴筋青角額,聲一哼悶虎小黑








